上，你这是何意？”

轩辕瑞冷冰冰地盯着他，迟迟不语。

这时茉莉场了，她纵神力侵越清石的意识海中，果然越清石躯一晃，像是正在拼命反抗，然而茉莉的神力已经修炼得比较大了，控一个越清石应该不是难事，何况茉莉有备而来，早就准备了充裕的力。

茉莉站在越清石面前，一字一句地问：“你还记得姬无霜么？”

站在将台底的那些黑甲军纷纷惊异之，他们都是越清石的，然而最早的黑甲军全都是由姬无霜训练来的，所以这么多年来，姬无霜一直被他们当成是传说中的女战神！虽然先皇将姬无霜当成是一个禁忌，可是在北疆大营里，先皇的威慑力并没有那么大，再加上越清石刻意的引导，天皇帝远，在北疆黑甲军中，他完全就是一个土皇帝之类的存在。

“你敢当着天人的面，说你对姬无霜毫无愧疚之心么？”茉莉咄咄人，杏眸中转着睿智的寒光。

越清石躯一晃，再次脚一记趔趄，顿时狼狈地摔倒在地。

底那些黑甲军纷纷关切的神，毕竟越清石是主将，是他们的直属上级。

然而随着茉莉越发娴熟的纵，越清石的意识海被茉莉的神力侵了，他痛苦地闭上睛：“是！我对姬无霜有亏！可是我不后悔！”

“当年那封告密信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勾结蛮夷写的叛国书，然后嫁祸给姬无霜，害得姬无霜惨死！你说，到底是不是！”茉莉厉声喝，威势毕。

越清石本想拼命反抗，却被茉莉牢牢地压制住，他遗憾地叹了气：“是！当初姬无霜是被我害死的。那封告密信，是我勾结蛮夷写的。”

众人顿时哗然，有人不敢置信地叫：“姬无霜当年提携你，让你掌控黑甲军，成为第一位的副统领，你却这样报答她的知遇之恩？”

此时，越清石已经意识到不对劲，他居然被人控，说话事本就是不由己的。如今他上最大的秘密已经暴来，他不得不认命了。

二十多年了，他一直背负着这个沉重的秘密，往事难以追回，要不是姬云裳一直无怨无悔地陪伴着他，他恐怕很难捱过那段寂寞而又惶恐的岁月。

“对不起，我欠着姬无霜一句对不起。可是事到如今，我不后悔。”越清石慢慢地站了起来，虽然形狼狈，发髻也被侍卫打散了，一发披散来。

他上带着一令人臣服的气势，那是在沙场上经年累月积淀来的威势。

“为什么？”底那些黑甲军纷纷发质疑声。

没想到往事重提，当年姬无霜被先皇判罪杀死的真相竟是如此……简直就是让人猝不及防，不过对皇帝轩辕瑞来说，显然是个好机会。

只要越清石倒台了，黑甲军的军权就能重回帝王的手中。

“我无可奉告！”越清石慢慢地扫视一圈，突然举起剑准备自刎。

咚的一声，轩辕瑞手中突然弹一枚石，极其准地打偏了剑刃的方向。

越清石颓废地低，手中的剑哐当一摔落在地，他看起来很是颓靡。

“让我来猜猜，是为了一个女人，对么？”茉莉嘲讽地勾起角。

越清石眯起睛，直勾勾地盯着茉莉，此时茉莉的神力已经渐渐放开，他总算是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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