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街是私人地方，没有极臣集团的允许，谁都不可以私自安装摄像！”他相当不满：“蔡警官，你们没有这个权力，我会上派人排查清拆，绝对会追究你们的责任！”

说着他拿手机，给助理拨电话去。

蔡警官面不改容：“顾总裁请放心，除了跟这个类似的片段，我们什么都没拍到。”

顾跃愣了愣，气笑：“你这话什么意思？莫名其妙！”

“别吵了，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张活柔冷声，顾跃言又止，罢了，但脸非常难看。

张活柔很严肃地建议蔡警官：“这里不是一般地方，你没必要涉险，尽快离开吧，只有好。”

蔡警官没问为什么，她淡淡扫了张活柔，这小手上握着一把修的黑木剑，不像玩。

蔡警官说：“那行，改天见。”

她从依然发僵的张活刚手里拿回电筒，朝商业街尾的方向走去。

张活柔低声安排其他人：“顾跃，你跟我。从心你看着刚。刚？刚！”

连唤几声，张活刚才恢复过来，惶惶然惊问：“什么什么？”

张活柔叹了气，说：“我们继续往前走。”

顾跃忍不住问：“从心是谁？”

张活柔没回他，从心自己回了：“我，我！”

他们这边三人一鬼，蔡警官形单只影，两支队伍分别朝街与街尾前，在黑暗的商业街里分扬镳。

走了不过十来米，蔡警官忽地顿脚步，不动了。

同一秒钟，张活柔觉到异常，停来回朝后方向望去。

“又有声音！”从心也发现了。

张活刚被吓后遗症，电筒都不敢拿了，匆匆给顾跃后，解粉红豹牢牢抱在前。

声音从街尾传来，似沉重的铁车在泥地面，从轻到重，由远至近，糙冷，于夜中有骇人的回响。

顾跃无声地呼一气，抬起手，将桔黄的电筒光照向声源的地方。

前面，蔡警官的背影定定站着，一个圆状从她脚边缓慢地过，保持慢速地朝他们这边来。

他们认这个圆状，是刚来没多久，在地上发现的卡通图案盔。

图案上有一双瞪大的，每一圈，它就瞪视他们一次，反复循环。

张活柔盯着盔，联想到蔡警官手机里那幕片段中的球状，她立即早就备好的十张开光符，一次过燃挥洒。

眨眨，整条漆黑的商业街渲染了一层淡淡的红光。

红光之，五只小鬼影嘻嘻哈哈地从蔡警官边跑过来。

张活柔目光追着他们，这五只小鬼看上去七八岁，三个男孩两个女孩，打扮模样跟一般小孩无异，笑哈哈的追着盔踢玩。

“这……”顾跃睁睁看着那五个小鬼影，惊惧地说：“是当年的死者……”

他详细查过当年13名死者的资料包括照片，也把这些信息打包发过给张活柔。可死者名单中，记录只有三名孩，另外两只小鬼影是怎么多来的？

张活刚打着牙颤说：“妈呀，只是小鬼吗？那还好还好。”

“好个。”从心说：“上次那只小女鬼，差把我咬死。”

她才说完，跑到前面踢盔的五只小鬼，忽然全停了来，一只只转过，笑嘻嘻地望着他们，脸越来越僵白，神越来越沉黑。

张活刚“嘶”了声，粉红豹不松手。

张活柔也没掉以轻心，她低唤一声：“蔡警官。”

蔡警官始终没动，背对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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