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丽缤纷。

远远地，顾昭和顾昣也看见了顾晗。

“六妹。”顾昭笑着喊她，行了平辈礼。

“四。”顾晗回了礼，问：“你和八妹这是去了哪里？”

“……闲着无聊，走走而已。”顾昭举起手腕上的和田白玉手镯，笑盈盈地：“昨天去给母亲请安，母亲一兴便赏我了，六妹以为漂不漂亮？”二婶母小家气的很，从未见她过什么珍贵的饰品，顾晗就更不用说了，病秧一个，有银钱也是拿来吃药了。她就是要炫耀一。祖母偏疼又如何，比着她，顾晗照样过的不好。

“母亲的东西，件件都是稀品，六常年在屋里闷着，怕也没见过呢。”顾晗还没有说话，顾昣却抢了先，说完便俏地捂着嘴笑。

“几日不见，八妹的力倒是涨了不少。”顾晗看了顾昣一，淡淡地，“看来祖母没少提你吧？”大伯母着顾府庶务，什么好的自然是先落到她那里，这和田白玉手镯十足，是个价值不菲的。

顾昣右一：“六谬赞了……不过是妹妹肯用心学，祖母不嫌弃愚笨罢了。”

“生为女，其实学什么并不重要，德行好才是第一位的。八妹，六说得对吗？”

“你……”顾昣想起武氏的训斥，咬：“六说得对，是妹妹见识短浅，受教了。”

顾晗笑着摆手：“妹之间的，不用客气。我也是刚听妹妹自己说好学，才多说一两句的。别人来求，我还万万不肯的。”她前世嫁到张府，别的没，嘴倒是练来了。不然，一堆的大姑、小姑还不把她活活地拿死。

顾昣气的脸都铁青了，顾晗真是一面都不给她留，那些话像耳光一样扇在她脸上。

丫、婆们见主们掐架，都观鼻、鼻观心，谁也不敢多嘴。

顾昭看着顾昣和顾晗斗，本来很兴的……却没想到这么快顾昣就落了风。她眸眯了眯，去拉顾晗的手：“好好的说这些什么？凭白的让八妹不兴。不如我们一起去二的院观赏牡丹？听说房新培植了绿牡丹，稀奇的很。”

“不了，我到了吃药的时间，就不和你们一起过去了。”顾晗说：“见了二，替我问个好。”

顾昭撇了撇嘴，没再说什么，领着顾昣直接走了。

“小，四小和八小太没有礼数了。”看着人走远了，巧珍小声嘟囔：“……走的时候，连个招呼都不和您打。”

顾晗倒也不计较，说：“四是大房的嫡幺女，大伯母疼她，大哥、二也让着她，她优越自然也就傲些……至于顾昣，有样学样罢了。”

巧珍叹了一气，扶着顾晗的手往前走。小的日也不好过呢。

斜前方的荷塘在光的照耀，波光粼粼。

回在堂后，顾晗换了家常的褙。巧玲便端着好的汤药服侍她喝，随后又拿了梅让她去里的苦味。

汤药是韩大夫开的，日常用，多是通气保元的。

“你们去歇着吧，我午睡会。”顾晗见没什么事了，随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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