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签个字嘛，又不是写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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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老胡又弯腰捡起了拖把，“因为后来不只有来自击剑协会的压力，还有来自凌家，也就是凌霄父亲的压力。凌家无论如何不能容许自己家里来的人作为柜的同恋击剑选手现在国际赛场上，他们找到了贺鸣打地比赛的证据，举报到育总局，说这行为不符合运动员的职业德。正是要备战奥运的关，全队被这些事折腾得犬不宁，贺鸣不想连累国家队和恩师

回宿舍没找到凌霄，章说他去了，给他打电话他也没有接，我找去了训练馆，没见到凌霄，却看到老胡，他一个人慢吞吞地拖着地，低着好像心事重重，我都在门站了好一会儿了，他才发现我。

庞大，政治联姻，留归来，全都吻合！不会错，厉睿就是当年抛弃贺鸣，一个人远走飞的人！

我心中升起一个可怕的念，连猫肚都顾不上了，急忙跑回宿舍。

老胡发了话，我有再多不愿也只能抡拖把上。和胡指导一块拖地的我，仿佛又找回了放学后碰巧和班主任同路的那份恐惧。

妈的本就不给我回答的机会，那你嘛要还多此一问！

可是为什么？凌霄明明应该恨透了这个人，为什么还要接近厉睿的妹妹？

没法亲自问凌霄了，不过既然贺鸣在国家队也待过，没准老胡能知些什么。我俩拖把默契地碰到一块儿时，我鼓起勇气和“班主任”搭了讪：“你不是在和厉总谈赞助吗，这么快就谈完了？”

我咳嗽一声：“胡指导，你认识贺鸣吗？”

如此一来，厉睿之所以认得凌霄，凌霄之所以不喜厉睿，就都解释得通了！

“乔麦？”老家伙一脸意外地瞅着我，“有事吗？没事就陪我拖拖地吧。”

老胡说到这里已经是气也气不起来了，我能想象这是多大的压力：“可是贺鸣并没有现在国际赛场上啊？”

老胡吞了一气：“没错，贺鸣那事当时是闹大的，在国家队和剑协都引发了不小的争议，但是梁指导才心切，是住了上面的压，力保贺鸣，当年还立过军令状，留贺鸣就必须保证贺鸣要在奥运佩剑项目上拿金牌，还要帮团队拿团赛金牌，否则不单贺鸣要走人，梁指导也得走人。”

我话还没说完，那老胡的拖把就“咚”一声砸地板上，把我吓得一个激灵。

不可能，这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凌霄！

我看得厉睿很厉欣，几乎是有求必应，凌霄肯定也看得来。他这么是想报复厉睿吗？可是厉欣是无辜的啊！

梁忠辉指导就是当年国家队的总教练，也是老胡的恩师，他这么光火我能理解。我小心把拖把杆竖在前，谨防他过来揍我。

老胡停拖把抬看我，片刻后无奈地低：“他都跟你说了啊……”拖把在地上来来回回搓了两，忽然又狐疑地皱起眉，“不对，凌霄不可能和你说这些，”说着抬冲我一瞪，“臭小，少来我的话！”

“你听谁说的？！梁指导是那人吗？！”

***

我靠老胡智商还的啊！我看着老胡气鼓鼓地推着拖把穿梭在训练馆里，脆用起了激将法：“我是无意间听人说的，国家队也太不厚了，就因为人家柜把人家除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