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炎当着薛义的面，吃他以为被替换了的药片，看着他喜上眉梢的表，顾承炎拳攥得泛白。

手机连续震动。

秦幼音：“哥我在守着看！”

姜成：“咋不来？张了？没事啊，这场规模还不算太大，你绝对行。”

顾承炎再次望向悬挂的队服，背上的国旗图案红到沁血。

他的拳缓缓松开，任里面的汗涸，跟薛义说：“换衣服吧。”

换衣中途，顾承炎提前安排好的人给薛义打电话，急喊他去，薛义随手要关柜门，顾承炎淡笑：“关什么，我在呢，还是里面有秘密？”

薛义讪讪放弃，想来顾承炎也发现不了，准备快去快回。

反正今天一役结束，顾承炎就等着败名裂，本没有和他争的资格。

他无论如何也要得到今年比赛的冠军，否则以他期吃药的，恐怕没办法再持到一年！

薛义走后，顾承炎找他的药瓶，换成了自己的——音音的毫无功效的那瓶替代品。

如果不换，薛义吃禁药上赛场，在兴奋剂检测中败，全世界臭名远扬，被禁赛，被除名，再也无法翻，而同时，国家会为他蒙羞，姜成会为他负上重大责任。

如果换了，薛义在赛场上失去药力协助，只是个跟不上队伍的垃圾，但这药见效极快，代谢也极快，等到检测的时候，以前用过的已经没了痕迹，不会有任何人被他牵连。

顾承炎面无表，脆利落把药替换。

私仇和国家，他选择国家。

他不想音音只为他骄傲一，他要全。

顾承炎拿着一个纸袋走更衣室，迎面遇上等急的姜成。

“这么慢！”

顾承炎把袋郑重递给他：“教练，之前你所有疑惑，答案都在里面，十分钟后的决赛，我给你拿冠军，至于薛义，他连最后一名都追不上。”

“你如果信，现在可以打开看，如果不信，那就等我划过终线，用事实告诉你。”

顾承炎说完，给秦幼音发了条语音：“宝宝，我选国家，我要你所有骄傲。”

他把手机扔给姜成保，上盔转离开，赛场。

姜成愣在原地，看了从更衣室迟些来的薛义，心脏莫名蹦到咙，他手腕不稳地拆开袋封线，首先的就是一个透明密封袋，里面是和维生素一模一样的白药片，附着成分说明和前有后果的照片及文字记录。

“薛义把我的维生素换成了禁药。”

后面，是顾承炎保留的，在省队期间训练的日程记录，不止他一个人，也包括当时的薛义在，如实标注着他的真正平。

再往后，顾承炎在省队遭受的所有待遇伤害，承担的一切不该有的伤痛背叛，以及国家队选赛期间宋哲明的恶意针对，薛义期服药的证据一一在册，细无遗，不存在任何一丝疑。

还有最后一页，顾承炎亲笔写，他已经换了药，中国人的事，不必让全世界去评判。

姜成终于懂得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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