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发生严重伤亡, 警察赶到得不算太晚。

段老七被抬起拖走时，经过秦宇边, 有个东西随着摇晃从他上掉。

秦宇面无表转动椅, 俯拾起。

是块有些生锈的旧怀表，掀开盖, 里面有张发黄的合影, 上面是年轻时不可一世的段老七, 以及当年被他击毙的妻，和襁褓中的女儿。

秦宇拧眉看了片刻，追上去，把怀表扔到段老七被白布覆盖的尸上，沉声说：“留给他，一起理。”

顾承炎始终护着怀里的人，半不肯放松，等到一切真正尘埃落定，他才找个安静的地方，掀开衣服，放心把秦幼音来。

小姑娘不挣扎不动，严丝合贴着他，宛如和他在一起，生了扯不断的。

她短发蹭得凌，脸颊惨白，咬得血斑斑，半睁的杏里却又又亮。

顾承炎丝毫不怀疑，她那句话不是在吓唬他，如果他真的被枪打中有个万一，她一定会跟他去。

“宝宝，都过去了，没有危险了。”

顾承炎抚摸她冰凉的脸，看似随手地把外搭在肩上。

秦幼音定定看了他几秒，偏不让他如愿，手腕颤抖着把外掀开。

他肩膀，上臂三四被弹的血模糊。

秦幼音不敢碰，拉起他去找大夫理外伤。

诊室里，大夫啧啧有声：“这得多疼啊，可真能抗，伤员里属你来得最晚，别人早都包扎完了。”

顾承炎瞄着秦幼音的表，认真表示：“不疼。”

“不疼什么，逞吧，”大夫负责地说，“把上衣脱了，看看其他地方还有没有伤。”

天早黑透了，窗外夜如墨，室雪亮灯光拂在顾承炎悍鼓胀的畅肌理上，更衬得一新旧伤疤格外刺。

离开诊室时，秦幼音走在前面，攥拳拼命忍着。

顾承炎低低喊她：“宝宝……”

秦幼音回，看到他站在医院昏暗的走廊里，场景像是突然倒转，与梦里重合，他不知疲倦地一间间病房寻找她，为她挡刀挡弹，用给她圈天底最安全的怀抱。

如果从小到大经历过的所有荆棘坎坷，都是为了遇见他、拥有他而必须付的代价。

那她激上天，甘之如饴。

秦幼音憋着的泪终于涌来，转过跑向顾承炎。

顾承炎张开手臂。

她一扎他怀里，用尽力气死死抱住，想钻他的，藏他的袋。

“哥，都好了是不是，以后没有危险，你再也不会受伤，我再也不会跟你分开了，是不是？”

顾承炎扣她的腰，在她凉的颈窝中连连落轻吻，笃定回答她：“是，都好了，从现在开始，再也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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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老七死，王闯得知消息虽然心惊，但稳住了局面，没急着往这边赶，留在市里牵了最大规模的一次收网行动，连夜把与段老七有关的余孽一网打尽，全缴清，所有危机宣告解除。

秦宇况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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