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个公。”

“那同窗莫不是个小姑娘？”赵荞似笑非笑地斜睨他。

赵淙垂着低低“嗯”了一声，片刻后才回过味，红着耳轻嚷：“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没想什么啊，”赵荞无辜轻哂，“接着说。”

赵淙抿走好几步后才涩声开：“是前任礼尚书陈寻的女儿。”

顿了顿，他又轻声补充：“后院人生的孩。”

赵荞神复杂地瞥了他一。

这小书院两年向来安分，学业虽不算类萃却也不差，更从不招惹是非。

原本还奇怪他怎会与人打架，这总算懂了。

前年陈寻因“私纳后院人”的事被罢官问罪，那些本就见不得光的后院人自被遣散了。

可孩总归是陈家血脉，当然还养在家。

不过那之后，小姑娘在家境尴尬，谁都不给她好脸。

虽没让她饿着冷着，也送她读书，旁的事就几乎不。

“……有些同窗知陈家没人给她撑腰，她也不会向山告状，在书院又独来独往没朋友，就常欺负她取乐。”

赵淙的话让赵荞沉脸来。

赵淙接着：“年初我曾撞见过一回，与欺负她的人吵过。后来没再瞧见，就以为他们收敛了。前日午我穿小树林去藏书楼，撞见他们她跪学狗爬，还拿树枝她，让她得叫声。我实在看不过，就故意说难听话激他们与我动手。”

虽宗室门，但赵荞惯在市井间打，是个江湖气极重的侠义，哪听得这欺人之事。

“大人犯错，与小孩有什么相？”

她猛地咬碎了中的，怒不可遏地哑声：“当年朝廷着手整顿勋贵、官员私纳后院人的事时，分明说过罪不及稚！这陈家真真一门混账，再怎么都是自家孩，就这么不不问任人欺辱？！”

赵淙停步，抬起手背压在上。

“二，小时我不懂事。大才知外间并非谁家都像咱们府中一样……”

他也是后院人生的孩。

赵淙生母是前任信王赵诚锐的后院人之一，几年前因犯大错被遣到远离京城的庄上置了。

但府中没谁迁怒他，更不曾薄待。

甚至在玉牒上将他记在前任信王妃名，还让他堂堂正正的信王府四公。

“若非当年母妃殿心慈仁厚，大哥与你也愿容我，只怕我今日的境不会比那陈家小可怜好太多。”

其实信王府如今这一门兄弟妹六人，除老大赵澈与老二赵荞明正堂皇是前任王妃与侧妃所，剩四个的生母都是前任信王的后院人。

但这四个孩从未因生母的缘故受过什么刻薄轻慢。

即便是兄赵澈袭爵后，仍给他们享有王府公、姑娘该有的一切，尽力扶持、耐心教导。

无怪赵淙泪目怀。

有些事小时以为理所当然，大见别家同样境遇的孩那般不堪，才知自己得了怎样温柔宽厚的对待。

“想什么七八糟的？”赵荞抬手他的，“大哥说过，咱们兄弟妹共六人，始终是荣辱共担的血脉至亲，一辈都不会变。”

赵淙使劲抹了脸，冲她重重一：“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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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动手打伤你的是哪家混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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