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时，郑重地与她缔定此生百年之约。

虽这些都是贺渊据旁人的话拼凑兼之推测的，他脑里对此其实仍旧一片空白。

可是，想到赵荞的切的等待与期盼尽数落空，今夜不知会以何心去迎接十七岁的来临，他心里就莫名疼得厉害。

那疼说不算个什么滋味。

不是剑挑刀砍那疼，也不是火燎毒辣那疼。

更像有成千上百针没歇没停地拼命在他心上戳，不致命，却是细细密密，连绵不绝地疼。

这太奇怪了。贺渊闭了闭，大掌徐徐住自己的心。

“七爷，您这是怎么了？”中庆上来扶，却被他侧躲开了。

“我也不知，”贺渊极力忽略心中那千百针拼命扎的痛，“或许是夜风太凉吧。”

他举步走回主院寝房的途中，目光又不受制地瞟往泉山的方向。

不知她几时才会回城？

“我去送致歉礼那日，信王妃殿说过，预计是年后才回城的。虽没讲日期，想来再早也得月上旬才回吧。七爷，您这是突然惦记起赵二姑娘了吗？”

随行在侧的中庆突然发问，贺渊才明白自己竟将心里的嘀咕给说了，顿时狼狈到快冒烟。

“什么突然？什么惦记？”贺渊虽语气冷，实则自己都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我就是想知，凶到底有没有将银票回冷冰冰嘴里。”

明明是个贪玩好鲜的，什么要在泉山待那么久？那里又没什么好玩的。

*****

原本赵荞一行确实如中庆所料，预计是在泉山玩到一月初十左右才回城。

初三这日，他们去涟沧寺吃了新年斋，又跟着武僧们喊山祈福后，兴兴回到自家别业时，才知陛派来的传令官已等了他们两个半时辰了。

传令官带来两个消息。

一个是昭宁帝给赵荞与赵渭的谕：“陛与帝君将于初七到初十，率宗亲臣属接待外来使，着令信王府二姑娘赵荞、三公赵渭列席。”

赵荞想了想：“是鸿胪寺岁行舟大人他们之前从沅城迎回的那个外海使团么？”

“回二姑娘，正是。”

另一个消息则是替都御史府主官纪君正转达给徐静书的：“纪君正大人请徐御史尽快回城，都御史府临时有急公务需全员共商。”

这就没得玩了。

嫂得回城理急公务，二三哥也需早些回城准备，剩几个小的自不会被敞放在这山上瞎野，只能跟着回了。

信王府的车赶在城门钥之前回到城中。

赵荞才回到涵云殿的主院，才喝了半盏茶，还没来得及吩咐沐浴更衣，结香就来禀：“二姑娘，归音堂祁红小当家派人过来递话，说您明日若得闲，请过柳条巷一趟，有急事需请您定夺。”

赵荞想了想，：“那你叫瓶带人替我准备初七要用的衣饰行之类。毕竟届时是随驾接待外使团，哪怕只是作陪也不能有半差错的，这关乎朝廷面的大事，万不能半纰漏，只几日时间了，警醒着些。”

“是，”阮结香应后，又，“还有，贺大人那边也派人来，说若您近日得空，烦请过府一叙。”

欸？赵荞非常意外地使劲眨了眨：“咱们归音堂吃的就是消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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