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通知一声，便在他膝“占山为王”，没多会儿就呼平稳了。

对于她这突如其来的任转折, 贺渊除了傻定住由得她外，再无旁的应对之策。

这姑娘以往就这般与他相的么？实在有……七八糟。

贺渊无措又无奈地垂，怔忪望着膝上那颗被披风盖住的颅，最终一气摇摇，满心麻。

自他两个月前醒来，许多事对他来说都无比荒唐。

无端端丢失一整年的记忆，无端端多个据说与他两心互许、即将议亲的心上人。

他在面对赵荞时, 总有说不上来的古怪别扭。像有两个贺渊在里来回角力拉扯。

一个恐慌而茫然地想要远离这个让他十分陌生的姑娘，最好与她半瓜葛都无才好；另一个却又总忍不住想往她走去。

其实他已从众人中听明白了，自己缺失的是武德五年冬到昭宁元年十一月邻冬神祭典之间的这段记忆。

他隐约觉得，若能清楚知邻冬神祭典上发生的所有事，或许记忆就能恢复。

那样的话，他大概就知该怎样面对赵荞才是正确的。

其实这两个月来，虽很多事完全想不起，但只要事不关乎赵荞，他总能安之若素，心绪不会因记忆的缺失而产生太大波动。

陛禁止旁人在他面前谈论邻刺客案的细节，上官以养伤为由准他休沐，暂不复职，不予接卫卷宗，尤其邻案的卷宗。

这些都没有让他心慌或焦急。

是的，他早就发现，自己并没有多么渴望寻回缺失的那段记忆。

不但不着急、不好奇，甚至有一近乎麻木、苍凉的平静。

只要他试图去回忆与赵荞的从前、回忆被忘却的那一年，就会莫名撕心裂肺般痛苦，乃至绝望。

每当他受她引，为她有心或无意的言行所撩拨悸动，想要再了解她多些，靠她再近一时，就会有个声音在他耳畔泼冷。

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他寻不到答案。没谁能为他解这个惑。

午后河风柔，呼呼与声谈，像在偷笑；云后有太探半脸，像在发愁。

*****

约莫过了有一炷香的功夫，从客舱来的韩灵总算寻到这角落来了。

虽侧伏在贺渊膝上的那人以披风从盖了大半，可韩灵不用细看衣衫分辨都知那定是赵荞。

除了赵二姑娘，这船上大约没谁行事会如此任癫狂。

光天化日、人来人往的船，就大剌剌歪蒙靠在贺渊上——

还没被他一掌扫到河里去。

察觉韩灵的到来，贺渊转看过去，以神示意他放轻脚步。

韩灵蹑手蹑脚过来在他侧坐，小声问：“她这是怎么了？”

贺渊斜斜睨他一，目光微凉：“哭累睡着了。”

方才在客舱反思半晌后，韩灵本就有些心虚愧疚。

此刻看贺渊这意思是在责怪自己，便讷讷声辩解：“那个事，‘民为天本’，朝廷就该是黎民的庇护。既明知有罪恶之事，本就当报官府及时置，以防恶果继续蔓延。”

贺渊冷冷嗤之以鼻：“然后呢？我们齐齐打回京，正巧还能赶上‘二月二踏青放河灯’，是吧？”

他相信韩灵并不愚蠢，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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