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些别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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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至半酣，船家老大倒就睡。

赵荞与贺渊了客舱，唤了一名船工来照应他，两人往客舱那回。

不过两人并没有客舱，只是将韩灵唤了来，三人在甲板上风透气状。

贺渊小声：“他突然问咱们姓名，大约是存了疑心。”

韩灵惊得突突，了嗓：“哪里了破绽？”

“他未必是确凿看什么破绽，走歪门邪提着脑袋在江湖上讨生活的人，但凡有风草动就会警觉。他半遮半掩亮了底，咱们却没接茬，他会防备是我意料之中的。”赵荞看着手里半枚枣糯团，若有所思。

“那，他会在船上对咱们动手吗？万一他宁可错杀不愿错放……”

不是韩灵胆小，那人本就什么都得来。

“应该不会，否则他后来就不必费心思周旋试探那么多。”贺渊冷静。

“船快要原州界了，他不敢。别忘了，后大船上还有结香他们十几号人，”赵荞也摇，“若靠岸时咱们三个有什么差池，结香他们只要一声张，原州漕运司登船查验的官差就会将这整队船扣。”

韩灵又急又不解：“那他为何突然问你们姓名？”

“大概他一到原州就会想法给他的上家儿带话，设法查我们份，”赵荞想了想，“常理，到了原州他们的人至少会盯我们几日。咱们先不能急着往松原郡去，就老实撂地摆摊说书，等他们的人撤了再说。”

“嗯。只能这样，”贺渊颔首，又看着韩灵，“还有不到十日就到原州，接来我们不能再有任何异动，以免当真脚。”

特地唤韩灵来就是要叮嘱他这个。毕竟他是三人里最懵的一个，有些事若不提前对他讲清楚，几时了娄都不知。

“好，我看你们行事就是，”韩灵，“那咱们现在是客舱去么？”

天气沉，看要雨了。

“你先去吧。”贺渊瞥了瞥还盯着手中团神的赵荞。

*****

赵荞对韩灵的离去毫不关心，兀自看着手中的半颗团咬思索。

良久后，她忽然看向贺渊，没有过脑就将手中半个枣糯团递给他。

“我觉得这团有古怪的熟悉，但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先前你没吃，尝一看看。”

贺渊淡垂帘瞪着她手上那半颗团片刻，才伸手去掰来一。

他已经很小心，奈何赵二姑娘吃东西实在不讲究，竟是东一西一地瞎啃，任他再怎么避，掰来的那一小块上还是有着半枚小巧齿痕。

角余光羞耻而忐忑地偷瞄着赵荞，慢条斯理地咀嚼着团的滋味，若无其事般目视前方，迎着河风站得笔直，一坦然正气。

“我说，你在脸红心虚个什么劲？”赵荞神古怪地睨着他的侧脸，“之前在枫杨渡的酒肆你不就偷吃过我剩的饼了？”

“没心虚。那次也不是偷吃，是帮忙吃，”贺渊纠正了她的说法后，又补充，“我脸红是因为要雨了，闷的。”

在赵荞焦灼等待答案的目光注视，面红耳、故作正直的贺渊总算将那团咽。

他眸心湛起危险星芒，嗓音稍凛：“是‘松原碎雪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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