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成王殿满心委屈邪火却没啥用。

孙青说，有三名刺客扛不住刑，前后招供同一个重要的线索：他们这些人是各自京的，京后相互间也不联络，各行其是，听从那位暗线的调派。

再加上明正书院离広严寺不远，学们也休沐时若不愿回家，也会结伴往那市集去玩。

“広严寺附近的市集？”赵昂收了委屈怒，眉微皱，正经思索起来，“若我没记错，去那个市集的人，除了香客，就是明正书院的学。”

有这渊源在，広严寺向来香火鼎盛，京中勋贵、平民都往那里去礼佛，附近便自发形成了个市集，其间吃喝玩乐虽与城中闹事比不得，在京郊一带却算繁华。

顿了顿，他看向贺渊：“孙青怎么同你说的？城中刺客的事几时能了结？”

但他们并不清楚那名暗线是谁。他们从松原离开时得到的指令是，抵京后立刻前往京郊広严寺附近的市集，市集上会有人告诉他们一步该作何行动。

莫名苦得像颗实心黄连。

一饮而尽后，赵昂将空杯放回矮桌上，忿忿着手中的信纸：“那个女人太嚣张了！我都老老实实任她叫人绑上来，也没闹着要回城，很给她面了吧？只是前两日让孙青带话问她几时才能忙完，她居然写信吼我！”

说完却小心翼翼将那信折好收回怀中，自己又倒了杯果茶咕噜噜了，一副没说理的委屈恼火样。

贺渊佯装无辜地摇摇，从容端起茶盏，不动声遮住上扬的角。

六月初五未时过半，卫孙青向贺渊通禀这两日城中近况后才离去没多会儿。隔的成王赵昂便着一张信笺急匆匆过来了。

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赵荞也不知该从何劝起，只好尴尬笑。“消消火，书信上的字也不好辨别神语气，许是有误会？”

大周立朝初期，武德太上皇曾御驾亲临広严寺，为复国之战中捐躯的将士过几回法事。应寺中主持请求，顺手也给広严寺题过牌匾，因此那里也算皇家佛寺。

这时赵荞与贺渊在趣园的亭里，吃着茶果着风，就先前听孙青禀的一些况闲谈着各自见解。

今早孙青来只将林秋霞的信呈给赵昂，旁的事并不向他多说，而是过来禀给贺渊。

“或许快了，”贺渊倒也没瞒他，“已从之前抓到的刺客中审线索，林大人命人设了个局等着，大约两三日就能知藏在朝中的那名暗线是谁。”

那果茶是早上熬好后吊在井中沁了大半日的，酸甜冰凉，消暑降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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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会个鬼！她就是吼我，看那笔迹都能听见她的声音！”赵昂那个气啊，都忘了像平常那样自称“本王”了。

赵昂的突然到来让赵荞有些诧异，却还是赶忙站起问好，又吩咐阮结香拿了一个“云团圆垫”来为他在席上添座。

“对，成王兄过来之前我们正说这事呢，”赵荞见他自己消了气，便能笑笑接这话，“几个刺客说辞一致，是在一个‘连弩赌彩’的摊主那里得到的消息。可

“成王兄这是怎么了？”赵荞拎了茶壶倒了杯果茶递给他。

赵荞茫然眨眨，转以型问贺渊：怎么回事？

他虽是成王殿，但朝职上只是宗正寺卿，若无他的伴侣林秋霞首肯，又不在非常时刻，照规矩他是不能随意涉及金云卫事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