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利。”

赵荞略有些惊讶：“多谢秦大人！可是，您为什么会……”

“放你这一算我‘枉法’，却非‘徇私’，而是‘徇公’，”秦惊蛰笑睨她，“前几日神武大将军府已就军务革新之事向陛递了折，朝中各大致达成共识。若无意外，钟离瑛将军即将启用你临时神机总教，这对你来说是个极好的机会。这时你上若再添一桩板上钉钉的小差错，闹不好明日就有人将你这上到手的机会给搅黄了。”

原本总共三个候选，这会儿夏俨躺在太医院，慕映琸在火使用的技法上又不如赵荞，心里也少了几分势锐意，并非三人中最理想的人选。

若此时赵荞被人揪住小辫攻击打压，那钟离瑛苦心筹谋数年的军务革新就要困在第一步了。

朝中之事，至清则无鱼。秦惊蛰虽以执法严厉刚直著称，可毕竟也在大理寺少卿任上已有七八年，岂会是那全然不顾大局、半不知变通的死倔？

“早前你协助岁行舟私自行‘希夷巫术’的事可还悬着没判，南郊刺客案后陛虽未再提让你重返泉山禁足的话，却也没说这事就此揭过。如今你既是钟离将军在军务革新上的关键第一步，犯的又只是小过错，若我对你白纸黑字判罚，让你有了会被人攻击的把柄，导致钟离将军一时无人可用，那我才要成千古罪人了。”

秦惊蛰想了想，又叮嘱一句：“这事别让你嫂知啊，回她若弹劾我，我可辩不过她。”

赵荞的嫂徐静书是都御史府绣衣御史，监督京官及宗亲、贵胄言行，是个看起来甜甜，卯起来却连自家夫婿都敢弹劾的狠角。

赵荞严肃封的动作：“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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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对了，你对坊间各门都熟悉，你帮我琢磨个事，”秦惊蛰以指轻，望着桌上一堆卷宗，眉心微蹙，“在近来这样的局面，若一家人在京中凭空消失，得是走什么暗黑门才能办到？”

从两个月前刺客暗杀岁行舟未遂，牵扯松原派大批刺客潜京中这个惊人消息；接着南郊刺客案，拿樊承业的母亲及女儿樊琇这俩幕后主使与从犯，又得知了她们背后还有一位藏得更的暗桩；跟着卫又在夏俨京当天解决了三名刺客，证实了樊老太与樊琇的供词，幕后那人手上确实还有可动用的人手。

总之这些事接二连三，卫、皇城司、大理寺不敢松懈，一直没有停止过在城中搜查。城门卫也加了对人等的份名牒稽。

说这几个月京中盘查可谓频密细致，很难有人能到毫无痕迹地离京。

可偏就这么奇怪，有一家人，举家老小凭空不见了。

“不是全家人同时不见，就每天少一两个，到昨日才彻底人去屋空，就只剩一个在书院念书的小姑娘。你说，他们会不会是买通了三教九的暗中门的城？”

赵荞歪着想了想：“最近盘查这么严，城外北军也加了哨卡，三教九都猜到事不简单，谁敢惹火烧？近来全都消停得很，即便是有门也不会卖给谁过路。我估计，您说的这家人本就还在城中。”

“我也这么想，可总查不到踪迹。你说他们还能往哪儿藏？客栈、酒肆、茶楼，以及赌坊、青楼都搜过，没有。”

“您说的这家人，在资财方面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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