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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和爸爸为什么吵架？”裴初晴看妈妈心不好，没打扰，乖乖地在旁边完了作业，看妈妈连饭的时候，都有些神思不属，她担忧地凑过去问了起来。

“……没什么。”苏秀珍有些逃避地撇开神，“你这孩，先去看看书，妈这还得准备饭菜呢，油烟重，你别往里凑。”

裴初晴了鼻，个陶醉表：“哪有什么油烟味，妈妈的饭第一好吃，特别香。”

“就你搞怪。”苏秀珍被逗乐，敲了敲女儿的脑袋，推着她去，“可别给我捣了，乖。”她心里愁百结，也不知要到哪里再省钱来，她哪敢和女儿说，她留来的钱被丈夫又拿去好人了？

苏秀珍护士，成天最常听到的就是育儿经，县医院的效益不错，每年奖金发得也多，同事里舍得在小孩上钱的可不少，她总负责应和的角，听人家说什么报兴趣班、这个学钢琴、那个学古筝，她就觉得对不起初晴。

两人刚走到厨房门，便同时看到了掀开门帘，从房间里走来的裴闹，有说有笑的表霎时僵住。

“……你好了？”气氛着实太过尴尬，苏秀珍先开了。

裴闹忙回答：“好多了，我没什么不舒服了。”他说完，又觉得太生，补上两句客话，“秀珍你开始煮饭了？香的，晴晴作业完了吗？”

这话说得太过尴尬，三人同时陷沉默。

“完了。”这是裴初晴，她抿着，看天看地不肯和爸爸对视。

“……嗯，在。”这是苏秀珍，她也尴尬得厉害。

“我……我去一趟？”裴闹有受不了这样的气氛，他支支吾吾地说。

“想去就去。”

裴闹此刻贴墙站着，退两难，以他烈的求生而言，他一听这话，就知去肯定要扣印象分，可这不去，事解决不了……

“我等等就回来。”裴闹看了墙上挂着的时钟，信誓旦旦，“晚饭前我就回来。”离他们家一般吃晚饭也就剩一个多小时，他脚步匆匆地往门外跑，半看不刚倒的样。

苏秀珍撇了撇嘴，没多说些什么，只是那火越烧越旺了。

她了厨房，剁起上的葱姜蒜格外用力，震得菜板也跟着动，活像是那被剁成碎的姜块，着一副裴闹的模样。

裴初晴趴在桌上，看着课本却没看到心里。

今天爸爸又怎么惹妈妈生气了呢？爸他能不能有一天好好过日？别人的爸爸……

……

华灯初上，整座城市均亮了起来，裴闹看和约好的时间距离越来越近，也已经从走转到跑，拐过这个弯，就家所在的巷，巷中没有路灯，只靠家家开启的灯照亮过于昏暗的窄巷。

到了饭，巷里各式各样的饭菜香味混杂在一起，倒不太难闻，行人大多已经归家，还在外面的没剩几个，裴闹也免去了打招呼寒暄的烦恼，一路不带停顿，直接到家。

“秀珍，晴晴，我回来了。”他扶着门，缓步就开始大气，额角已经留了不少汗。

桌上已经放满了菜盘，为了防止温度降得太快，上用盘扣着，母女俩都坐在桌上，像是在聊天等他，一见他来，同时转看他，脸上的表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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