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的意思是，沁沁她这个年纪的孩，需要更好的教育，你现在是明星，工作也应该很忙，要不我带着沁沁一起去国外学习……”

周素莲终于说了她心底的想法，她这想法确实是为了女儿考虑，国外的本科教学的确有它的优，若是以后想在国外发展，早些去也有好，再者，她这个当妈的，也确实舍不得女儿，自裴沁被接走后，两母女虽然还是常见面，可这心终究隔了远，她现在知当初不对了，要是真能接回女儿，一定会注意这方面的问题，不会再犯。

“在我看来。”裴闹开了，“我觉得不好。”

“你之前的行为，让我对你没有失去了信任，我并不认为你能够照顾好沁沁，孩的心，受伤了，好不容易愈合，我不愿意冒着风险，让她再受打击。”

周素莲想要解释，她神有些慌，她想告诉对方，她试探地和迟靓拐弯抹角提过几回，对方早就不排斥沁沁，也想告诉对方，她和迟建华商量好了，他也很迎沁沁的到来。

“可是。”

“可是什么？”周素莲忙追问。

裴闹笑了：“你没发觉，你总是这样吗？”

周素莲茫然：“我总是怎么了？”

“你问过沁沁了吗？我想没有？因为只要你问过，沁沁一定会同我说。”裴闹这话刚落，对方脸上便有些心虚，“沁沁现在多大了你知吗？你肯定知，她不是以前小学刚毕业，什么都不太懂的孩了，她已经快成年了，为什么你觉得，我能替她决定呢？”

周素莲辩解：“我只是先问过你。”她有些狼狈，她自己清楚，事实上她的确如裴闹想的那样，觉得问题在对方那一关，只要对方同意了，沁沁就得跟着走，她从未想过女儿心里可能想拒绝——或者换句话说，哪怕沁沁真想拒绝，只要裴闹同意了，她可以求，可以说心里话，可以保证，总能要沁沁答应的。

裴闹收敛笑容，脸上有些冷淡：“可是我不想像你一样，瞒着沁沁，什么都替她主，然后告诉她，我有苦衷，我是为你好，也许你是为她好的，可是事实证明，你的很多事，最后反倒让她不开心了。”

“你放心，我晚上回去，会把事告诉沁沁，我最多替她分析利弊，给建议，绝不会替她决定。”裴闹站起来，准备门，他在门那停住，声音清冷，“素莲。”他叫了很久的周素莲，这也是难得的一次亲昵称呼。

“是，孩不懂事，孩没经验，孩没有足够的判断能力，可孩总是会大的。”裴闹的声音在包厢里回，“沁沁早就大了，没人能永远帮别人选择，哪怕我们是她的爸爸妈妈，生活本就是无数选择题，你总提前把别的选项给删了，着她选择，你怎么能保证，你留给她的就是正确答案呢？”

“你永远是沁沁的妈妈，她直到今天，也依旧着你、尊敬着你，我希望你不要再把这份，当伤害她的武了。”

包厢的门关上，被留的周素莲坐在椅上，良久，没能开。

……

夜，小区中无数的灯盏亮起，裴家的这一盏，也准时开了。

“爸，今晚的生蚝特别好吃！”裴沁吃得肚圆，开心的躺在椅上，爸爸前两天去参加一个厂商活动，从那带回来一箱新鲜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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