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们心中其实没有想象的担忧——拜托，这些仙人们，连山灵石和金银的兑换比例都不晓得，更别说什么批发零售、送去拍卖之间的差别了，且不说他们查不来，就算真查来了，还不能糊吗？

裴闹虽没有专门学过会计，可好歹也个数学老师、理过企业、看过报表，这么略一看，一看了不少问题，不过这也正常，在未来，假账都成为了技术活，研究久了也就了，这年的事们，常年没有警惕心，只是略平了，哪会漏大到这个程度。

不过他没有自己手，反倒是把自己带着的五个徒弟拉了来，将他们锁在大殿，由他们查账——绝没有压榨劳动力的意思，这算数、算账都要从娃娃抓起嘛！

裴闹轻声开：“这些……”他看了，顿了顿，还真多，古时的账本，和现在的不太一样，“是有多。”

有戏！何书忽然激动：“师傅，徒弟认为，学算数对修行并无增益。”这倒是他发自心的想法，他们修行，难不是为了飞升吗？只要变、再变就好了，至于什么外门不听话？这又有什么要呢？

“你们都这么觉得吗？”裴闹往边上一看，另外四个弟，正目光炯炯地看来，满脸期盼，“别怕，我不生气。”

那四个孩，很一致，互相看了几，在犹豫中重重，算数的学习，倒不是很难，可账本真的好多。

“原来是这样。”裴闹忽然叹气，他倚在撑起的手上，一看就烦恼。

“父亲大人，你怎么了？”吃得一嘴小碎碎的裴明真忽然反应过来，忧心忡忡地看向了父亲，他拍拍自己，却没注意，衣服上都被粘到了不少小东西，“孩儿来替你分忧！”这几天，被父亲得无忧无虑，倒是忘了自己一开始的志向，他一定要让父亲为他自豪，只是，裴明真的目光移动到师兄们桌上的文书，意识地抖了抖，算数好像是有可怕。

“师傅……”何书并几个师弟忽然自责，师傅在外人面前总是冷漠，不过对他们素来亲厚，视如己，一绝学从不藏私，他们怎么就惹得师傅不开心了呢？算数算什么？师傅对他们恩重如山，难还比不过算账目吗？

这么一比，心里忽然变得决。

裴闹忽然站起，将裴明真放在椅上，背影朝向众人，衣袂飘飘，如凡谪仙：“你们可知，我们揽月宗是凭什么成为九门之首？”

“我知！”二师兄向来活跃，“因为我们宗门实力超！”

三师兄也了嘴：“因为我们门派弟众多，影响广。”

“都对。”裴闹依旧没回，“揽月宗数十代的传承，千百年来的累积，宗门范围甚广，门弟众多，这也让我们成为了九门之首，那你们可知，为掌门，需要承担什么指责？”

四师兄怕落于人后，连忙发言：“要成为揽月宗最之人！”

“错。”裴闹摇，“你们是知的，单单在宗门，比我修为更的，就有不六位，无论是后山隐居的三位大老，还是同我一代的另三位峰主，我并非揽月宗最之人。”

这，连裴明真也跟着思考起来，他地看着父亲。

“为掌门，在修炼之余，还要担负起和其他修真门派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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