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心底，不太能接受这样的想法。

大堂哥又：“哎，说到底，还是可惜，你们家晓萍要是个男娃娃，什么问题也没有了！”他替自家堂弟揪心，好好地一份工，就这么丢了。

“晓萍好的。”裴闹面对大堂哥和自家母亲、妻如一辙的说法，便是一愣。

“好是好，就可惜不是儿。”大堂哥拐一万个弯，也能扯回来，“不过还好，现在你们家有豪了，就不愁了！”

“……嗯。”这一声，裴闹应得并不利。

“上菜了！”不知哪家的媳妇端着菜上来了，照以往的规矩，盘该是冷菜，不过这都大冬天的了，便也不讲究，直接从菜开始，一，便是实打实地红烧猪蹄，村里可不讲究摆盘，老大一个盘，装得满满，就这么上来，一落在了桌上。

裴闹没动筷，神往后飘，却看不见自家儿女、媳妇老妈的影。

“闹，你怎么还不吃？”大堂哥可不跟他客，直接夹了一筷猪蹄便往他碗里丢，“别在我家客气，咱们谁和谁啊。”

“没，我就是想晓萍和豪呢。”他随应。

“他们什么呀？”大堂哥笑了，不过也能理解，自家堂弟以前没儿，好不容易有了，肯定心里挂念，他拍了拍对方，“你放心，后那么多人呢，他们会照看着孩，孩们啊，开小桌！”

村里办酒席，向来是给孩们开小桌的，一般都是在后厨旁边，支张桌，大桌的菜会分小盘来，孩不定，一般吃不了几，就会到跑，只需要费心看看，别要他们跑去就行。

裴闹没打算刚来，就什么标新立异的事，他埋吃饭，却也时不时走神，桌上菜上了几，便开始拼酒，他寻了个机会，打着上厕所的名义，便往后厨去。

祖屋的后厨很大，一半在小屋里，一半在院外，现在那闹闹地，凑满了人，所有的女人，基本都来齐了，正在那忙活。

“碗来了，洗碗啊！”负责送菜的，正是大堂哥的媳妇，她力气格外大，蹲着空盘回来，便倒到大的红面盆里，那边上有两个小媳妇，专门洗碗筷的，虽然烧了些用来对，可冬天气候冷，没一会，那就不冒气了，手去都发冷。

唐招娣的，和以往在家里的，是差不多的活计，她发盘起，站在案板边切着菜，过年的菜，多少有些讲究，不只是要大碗，还得颜鲜亮，葱姜蒜是必放的，还得准备些随手能扔的菜丝用来提。

“好了好了，醋溜白菜好了。”吴桂芝站在灶台前，挥斥方遒，她的手艺，在整个村里都有名气，和她站旁边的，是大伯父的媳妇，对方的是另一菜，能煮这么大分量菜的锅沉得厉害，可站在这的媳妇们，个个力千钧，丝毫不虚，手起落，连分量都把握得刚好，一个盘一半，绝不给多、也绝不给少。

一听这话，刚歇息没两分钟的大堂嫂又起了，她拿着个托盘，放上两盘菜，便脚步匆匆地又往屋里去。

此刻，这后厨就像一条标准的线，一屋的女人分工明确，衔接畅，生生地把后厨活玩来，任谁来，都看不她们还空着肚。

裴晓萍正在屋里陪着弟弟，手里端着碗，妈妈帮她在碗里打了些菜和饭，她便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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