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是助理接听，待戚逢舟自报家门后，雷扬亲自来接了电话。

晋棠从前的人设是“女神”，写真集卖得最火，能自己主了，晋棠不想再继续这个人设。

晋棠还是想搞清楚晋岩当年到底遇上的是什么案，没什么心思经营自己的形象，之前孔蓝谈的新剧也因为各原因没签，她接来的档期很空。

她没想到事这么顺利，这么快。

工作室换老板的消息传来，孔蓝懵了。

戚逢舟单刀直，没有玩商人那迂回战术，“我想要晋棠，连同她的工作室一起买，请雷总开个价。”

戚逢舟手里拿着iPad，里面是关于科拓的资料。

要说和国娱乐圈沾边的产业，戚逢舟想不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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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岩的那一页提示，一直在戚逢舟脑海中盘桓，惠卉能和科拓有什么关系呢？唯一能扯得上边的，也不过是事的地是去往科拓的一条险峻

她老老实实给了宗正安雷扬的联系方式。

事办妥，宗正安给戚逢舟回信，戚逢舟把合同给晋棠看。

雷扬语调上扬，“哦”了一声。

宗正安把一串号码发到戚逢舟手机上，戚逢舟拨去。

大概是戚琅还没说，所以戚文滨还不知惠卉的死可能的确有蹊跷。

科拓国土面积小，娱乐业不怎么发展，电视剧多是买的国外资源。

“以后你就是自己的老板了，我再给你请个靠谱的经纪人——新人设想好了吗？”

*

结果来之前，戚逢舟也懒得解释。

此时两个人都躺在光房的摇椅上，光洒在上的，似乎提前了老年生活。

幸好晋棠外形条件过，就算她站在这里什么话都不说，也能经营一个颜艺人设，团队不至于束手无措。

孔蓝心里打了个突儿，她知晋棠工作室背后是雷扬的事瞒不了戚逢舟。

宗正安带人来了她办公室，给了她半年的工资和分红，工作室大分的人都没动——很多都是晋棠的粉丝，只有孔蓝和几个心腹被“请”走了。

雷扬摁了摁眉心，语调是轻松的，“戚少客气了。我听说晋岩的后事是你帮着办的，晋棠是个好孩，戚少可要好好对她。”

人都被她当成朋友，晋棠这些年是有多孤独？

但是他对戚文滨的确是十分失望。

宗正安这些日一直在给戚逢舟传话，原因是戚文滨那边又给了压力。

公寓有一整面是落地窗，原主人连着台成了光房，晋棠很喜，没有动。

电话都打到他这里来了，没有通过孔蓝传递消息。

东斛公寓寸土寸金，戚逢舟还是找关系买了自己楼的大平层，让晋棠搬了过来，好有个照应。

宗正安这个传话筒的角当得不好，在孔蓝那儿还是能吓唬人的。

在他看来，惠卉即使死有蹊跷，抑郁症也和戚文滨脱不了关系。

戚逢舟不太想掺和辈们的问题，也知这事儿如人饮冷自知，他没有评判的资格。

试探的话到为止，戚逢舟没有否认，他对雷扬没什么好，雷扬也知这，报了个中规中矩的价格，两边敲定。

孔蓝不想放晋棠，宗正安直接说要和雷总联系。

“唔……就，佛系女艺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