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一昭：“……”

她生气也很正常，照以往的规律，她气过了就算了，也许重振旗鼓之后，还能整别的幺蛾。

毕竟这个小姑娘总是把所有的绪都写在脸上，该哭就哭，该生气就生气，想要笑了那就笑了……

薄一昭甚至摆好姿势准备迎接第三波。

没想到那小姑娘却反而一脸自然，冲着他甜滋滋笑了笑：“老师午好啊，门啊？”

比如当他以为她已经不能更加气人的时候，她总能及时证明：不不不，你看好了，我能。

他被温煮青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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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过了两天他发现，这次不一样了——

薄一昭：“……”

隔小姑娘总能给他带来“惊喜”。

附带少年一个可怜的表包：QAQ。

少年很懂礼貌，一般过了晚上十一半，他就绝对不会再发任何信息打扰他的老师——

鼻之间呼一浑浊的酒气息，男人有预，这个时候徐井年来找他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今天……

于是浑浑噩噩地拖着，没有一个彻底的解决方式。

薄一昭看了看腕表，已经十二了。

那一刻，薄一昭意识到——

而最近他的绪起伏，应该是从第二次拒绝她开始。

【年年有鱼：……她说还有二十块算前两天的伙费。】

……

第三天，薄一昭在楼梯间终于遇见手里拎着两节莲藕，一大袋筒骨的徐酒岁。

薄一昭的思绪被手机的微信提示音打断，他拿起手机看了一，发现发来信息的人是徐井年，他们微信并不闲聊，偶尔徐井年遇见不懂得题目，会拍来发给他问。

把人拎着不怎么客气地赶家门之后，薄一昭最开始认为，他和徐酒岁就这么惊天动地的结束也好。

那天晚上徐酒岁很生气，薄一昭是知的。

【薄：你是不是数学不太好，洗碗机一万八，这里只有一万七千九百八。】

那天晚上徐酒岁借着补课的名，对他大逆不的事，又被他赶走——

最后拖着拖着，最后发现对她完全没有了办法。

是一句寻常得不能再寻常的问候。

薄一昭拿着手机看得有些心烦，在想伸手扣掉手机之前，他了收款退回。

但是薄一昭却觉得她的笑意并没有达到底，那拙劣的演技也有成功的一天，发现自己在她脸上看不清她真实绪的时候……

良久没有得到男人的回复，徐井年好像相当不安，给薄一昭扣了个“！”，然后又补充说明，“老师虽然我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是太贵重的东西确实不好直接收的”……

至少肯定不是他定义范围的“好事”。

第一次拒绝她之后，她好像完全没有像是别的小姑娘那样被吓唬一就吓跑了，还能笑嘻嘻地凑上来，面对那张笑脸, 他又发现自己不能完全像是对别的学生那样，狠心来——

他莫名地觉到不适应。

果不其然，打开微信就看见两笔大额微信转账，一笔9999，一笔7981。

男人嘲讽地翘了翘角。

两人打了个照面，薄一昭发现自己居然还有张。

她有些太安静了，安静到两天四十八小时，她像是从他的世界里人间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