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视线，跟上前面小姑娘。

夜沉沉，灯光又暗，这边的歌迷注意力都被保安与闹事歌迷引住，其他区也有人过来看看闹，他们俩来了又走，倒也没引起什么关注。

只有正要将闹事歌迷带离场的保安整个又愣了几秒——

那冰凉至极的觉怎么好像又莫名消失了？

***

苏念一路将这女鬼拉至育场角落。

从争执发生地到这边角落，也就就一小段路程，得像整容前甄雪的女鬼被她拉走后，似乎是一脸懵，直到这会儿才问：“你是谁啊？你能看见我？你拉我走开什么呀？”

她一连问了几个问题，说话语调也温温柔柔的，声音煞是好听。

这女鬼魂魄看着净净的，大约四十来岁，虽然不如台上那位漂亮，气质却很舒服。

见她态度这么好，苏念对着她也凶不起来了，反问：“那你刚刚拉那个保安什么？”

女鬼愣了愣才：“……不能让他欺负我歌迷，虽然她也错了。”

灯光虽然照不到这一小片角落，不过苏念还能依稀辨清楚她的样貌，听她这么一说，不由脱问：“你是甄雪？”

女鬼又是一怔：“不……不是？台上那个不才是甄雪吗？”

沈天泽：“……”

“……”苏念奇奇怪怪看着前这女鬼，“那你为什么说保安欺负你歌迷？这不应该是甄雪的歌迷才对吗？”

女鬼呆呆的：“对噢，为什么呢？”

苏念：“……”

沈天泽：“……”

台上舞变化间，一束灯光遥遥照过来，终于将面前女鬼影照得清清楚。

苏念看着她，忽然轻轻“啊”了一声：“阿泽，你看她好像少了一魂。”

***

第四首歌结束后，舞台上所有灯光顷刻间全暗来。

开演唱会也算是个力活，而且对着成千上万的观众，自然不可能一衣服从穿到尾，不男女明星都一样，中间会需要一换装时间。

虽然觉得今天甄雪换妆时间似乎有过早，而且自她上台到现在，一段talking都还没有呢，不过台一众歌迷还是乖巧等着听一首歌。

随着时间过去，台从窃窃私语，渐渐又起了喧哗——

今天这个装是不是换得有久，好几分钟了叭？

而此刻的甄雪，早已经被经纪人叫回了后台。

后台休息室中，除了甄雪和甄雪经纪人蔡家馨之外，还有一个穿着休闲服的中年男人。

经纪人蔡家馨是个中年女人，这会儿皱起眉，看向中年男人：“朱，事就和我电话里所说差不多，不过刚刚又有一个保安说他怀疑场馆闹鬼，麻烦您等帮我们去看一看。”

她为了这次巡演，付了太多东西，可不希望现半差错。

被称作朱的男人甩了甩刘海，自信满满：“蔡女士放心，无论是何妖鬼怪，贫定能帮你收服。”

经纪人蔡家馨松了气。

一旁甄雪却揪着手指，脸上表很是复杂，半晌才迟疑着问：“两次闹鬼都是发生在保安和歌迷起冲突之后，蔡、朱你们觉得有没有可能会是……她的鬼魂作祟啊？”

经纪人看了她一，低，掩去中的嘲讽之意。

那位朱闻言却很是不满：“你这是怀疑贫的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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