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将，攥拳咬牙：“不就是六十八？”

“糖糖……”

“嘘嘘……你不要惊着阿玉。”

阿玉耳朵甚灵，一听到自己名字，脑袋抬起来，绿猫不屑地瞥了两，自顾自伏倒，接茬装睡。

……

**

天亮抵孟州，离唐府所在的三十里铺尚有半日车程，不过此前正好顺可经孟州南郊唐糖为祖父所立之衣冠冢。

纪陶此前两次过孟州，都因本不认得这个地方，故而没能前来拜祭。

唐糖因为答应了祖父不予追究家门之事的，如今她却又一扎去，查得十分用劲，心中终觉面对不了他老人家。在事未明之前，她着实不愿前往拜祭，故而称：“祖父本不讲这些虚礼，他老人家并非你想的古板之人。”

“当年那桩婚约……”

“那是他们年轻时候给儿女定的，可惜二人后来谁都没有女儿，这才延了给孙辈用，订的时候只想着结个喜琴家，本没盘算过别人乐不乐意。去年方才开了，我早早预备着要去京城，其实是同他提过废约之事的。”

“哦？”

“老爷居然说他不好意思面对纪爷爷，好在不落外人田云云……把我给气死了。”

纪陶得意不已：“你气什么，祖父这便是允了我俩的意思。”

“你这老狐狸，那时候我哪里知你的算盘！”

纪陶厚颜：“我不是老狐狸，我是新鲜的孙女婿，怎么说都当去拜上一拜的。”

他一腔，唐糖着实不忍拒绝，无奈：“路真不大好走。”

“你只指路，我背你去。”

当日后有追兵，唐糖仓皇逃命，便将唐岳嵩的衣冠冢立在了孟州南郊祖宅的后院外松柏坡的北脚，须得翻坡而过，那个地方依山临，风绝佳之地，却只树了块不起的小无字碑。

唐糖在孟州境辗转迂回了月余，直到四月末的时候，追她之人像是突然一日又得了旁的差遣，追杀的劲全失，一夜间撤得鬼影难寻。

她起先自然不敢妄动，慢慢试探，渐渐安了心，才于五月上回到南郊，偷偷摸摸最后拜祭一回，从此离了孟州。

唐糖自认十分善于辨认陌生方位，何况南郊祖宅是她熟悉的地方，且后院外只一个松柏坡，松柏坡更是只有一临的北坡脚。

她亲手所立的衣冠冢，自然绝无记错的可能。

然而那块无字碑本不在那个位置，当初她树那块小石碑的地方，生生教人刨来一半人的坑来！

作者有话要说：　　纪陶：阿玉泥千万不要说去

阿玉：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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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玩码字真不易啊！好在周日就回去了！

☆、金麒麟

唐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围着那个坑转了半晌：“太丧心病狂了……可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纪陶搜寻那个土坑四周, 自然一无所获：“当日你至此间, 只是急埋了祖父衣？”

唐糖垂泪。

“糖糖，我知这有难，但事已至此, 你必须对我从说起, 才可能查得真相。老人家走的时候……”

唐糖低着脑袋：“我明白的。”却仍是哽咽说不一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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