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并且在寻找他。

“不到你们来怀疑我。”他当时是这样回复的。

“我们不是怀疑你。”谁都知他们家没有血缘亲这一说，蛇完就游走。“我们希望你能接受一个任务。”

想当场就走，但还不省人事，谁也不知那气会有什么作用，他的神手无法受到她了，这仿佛斩断了他一条手臂，他不能拿她冒险。

所以其实醒来之前，他“不小心”被抓走了。

沉浸在思绪中，无目的地向前踱步，不知不觉又回到了有她的房间。

他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白蟒也上床，环在她的边。

他发现自己在发抖，万一老在骗他，万一他只是利用她作为人质，而她永远也醒不过来怎么办？

但是他又能受到他们之间的连接在变得密，当他蜷缩在神图景里时能听到海浪的声音——一拍一拍，像她的心

只有听着这个声音他才能眠。

此刻他坐在她的边，能受到她的混正在逐渐归序，他们的神手织在一起，简直要把两个灵魂捆绑为一。

“她的神压力有多大你最清楚了不是吗？一个平民的指挥官，占到了。得好是理所应当，得差被千夫所指，就为了这些放到宇宙与历史中不值一提的事，浪费你们最宝贵的青，留一伤痛你舍得？”不屑的声音回在他的脑海里。他不相信任何一方，也不在乎任何一方，但这些话戳中了他的死。

战争后获得了重用，她的确有过人的指挥和领导能力，随着她参与的任务越来越多，以及她本和神的矛盾冲击，媒开始关注她。有小报把她叫作“战争机”，附着她看上去意气风发笑着的照片。往日的同学相见，用军衔尊敬地称呼她。

只有他知她笑容背后的疲惫。

“我在被‘工化’。”她这么形容。

被敬畏，被需要，不被。

她曾是他见过最有生命力的人，而现在，她每一次作战归来神疏导的时候，他都能觉到她生命力的失，那是一神上的自我放逐。他的神陷在她悲伤绪的泥潭中，不得不在现实中把尖咬血才脱离来。

她不是什么机，她才有血有。她从未从鲜血与亡灵中解脱，她发作的时候他只能让白蟒地一圈一圈缠着她，她对听力的控制也会在半夜突发失灵每次半夜醒来看到她睁着睛就知她又无法控制地听到哭声、警报，无法分清是现实还是幻想。

他她的她的神图景，看到海浪无打采地拍着石崖，曾经畅的海风仿佛叹息。

上次换届的时候，跟他说：“心理评估来了，指挥认为我作战的态度太消极。”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了。

“你可以借这个机会，从战争调走吗？”他问。

“暂时没有合适的人选”她迟疑，“而且，我不知一个持枪者会怎么。”

他明白她的担心，她一直尽量避免伤害平民，甚至是对方战士，想要维护相对的和平，你必须把枪握在手里，多么讽刺。

“，你是一个有使命的战士。”她的上司在与她谈话的时候这样说过。

像她的勋章，像她的枷锁。

他的手指划过她的眉心，想到每次灵魂接时她沉重的纠结的思绪，她微笑中的疲惫，想到所有人都把责任堆在她的上，要她得不狼狈，要她果决不圣母——不同的意见把她的尊严扯得支离破碎。

她向来是天之骄，金的玫瑰，钻石铸的利剑，却折损于同胞的质疑与繁复磨人的战事。

他舍不得。

他讨厌自己的份，讨厌自己的家族，甚至一度讨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