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娘：“是啊，先前都说崔颖是个酷吏, 现在比一比，他都不能算是酷吏了，人们宁愿落到他的手里，也不想听到卢会的声音。卢会只是凑巧了遇到了巫蛊的案才有偌大的名气, 与他酷烈不相上的还有何源、王安等人, 这两人一直在办杜、赵两家的案, 这两家的弟或有官职, 或有爵位，受刑不多，因此而受到牵连的其他人遭遇就不一定了。”

吕娘抹抹睛，梁玉又写：心肝，我还没认输呢，哭啥。

另一边，南氏看女儿走了，问侍女：“黄娘请来了吗？”

【我真不了好人，】吕娘想，【如果好人只能受害，那我宁愿去以牙还牙、以还。】

梁玉写了个问句：若我让杜、赵陷案中，是否会有无辜者遭殃？

第79章 我是外戚

吃过了饭，吕娘也赶到了，南氏就推梁玉去跟吕娘见面。梁玉轻笑着回了自己的书房，里面布置一如往昔，吕娘也还是那个吕娘，只可惜一切又都与以前不一样了。吕娘一见梁玉，先落泪来：“三娘！为什么好人要受这样的折磨？”她自己吃苦不觉得，亲近的人受难就想怨老天。

梁玉低, 奋笔疾书：来说正事。观中如何？府中如何？京中如何？朝野如何？

吕娘恨极了自己的这无力, 甚至在想，【如果老鼠还活着，必然不像我这样一筹莫展！对付皇后、贤妃那样的人, 当然还是需要老鼠的！】

“来了。”

吕娘想了一想，反问：“不让杜、赵陷案中，就没有无辜者遭殃了吗？三娘不要畏首畏尾了，想什么就去吧。难要为了自己好人，就把全家都折去吗？令尊令堂老年丧女，何等凄凉？难杜家会同他们吗？您该想想德妃娘娘，不该拿自己的亲人人。圣人为何用酷吏？还不是要治某些人？酷吏从来不能久，早些如了圣人的愿就能早早地结束酷吏了。”

梁玉摆摆手，到案前写：洒扫院，有客人来。

梁玉与吕娘相对无言。

梁玉写：酷吏这么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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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玉摇摇，她不打算当第二个史志远，酷吏横行她拦不住，但也不打算火上浇油，杜、赵两家能扛得住驱使酷吏的桓琚算他们的本事，她不在这个事上缺德。但是不什么梁玉又有一腔的愤怒无宣，在东

吕娘读了, 答：“观里照你上回说的办了。府里的事你也可以放心了，宋郎君回来了, 他虽忙, 也没忘了府上，空提一二也够使了。还有两个小宋郎君，也不是没良心的人。朝野上自然是震憾的，不过还有些丧了良心的，就不愿意圣人和殿追究德妃娘娘的死因, 还想捂着。再有, 百姓已经没有力关心中秘闻了, 他们都担心不知什么时候被酷吏找上门。”

“黄娘呀，来，坐，”南氏拿一叠纸来，神认真而殷切，“你教我认字吧。”

黄娘疑惑地来，梁玉不在，要她来什么呢？黄娘一向知自己的能耐，教几个小娘读书识字，懂一京城里闺秀的理，再多她也觉得自己不了。尤其梁玉这人遇到的这些事，还是吕娘去帮忙吧。

碗粥，南氏喜地说：“就得多吃儿，嘴壮才能养人。”梁玉心，都说我嘴巧，今天娘把我的话都给说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