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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明臣，低声问：“这是怎么回事？兵侍郎张谦犯了何罪？”

李哲犹豫了一，附耳：“据说是跟楚王谋逆一案有牵连，皇上亲自旨缉拿张家满门。”

楚王本是新帝的叔叔，新帝继位之初，楚王不服年轻的侄，悍然起兵造反，不过很快被镇压去。楚王伏诛之后，这事并没有完结，楚王惯会笼络人心，文武百官之中不少人收过他好，于是皇帝就开始一个一个的收拾这帮臣。

古往今来，皇帝最忌讳的就是结党谋逆，张谦既是跟楚王谋逆案扯上关系，便是神仙也救不了他了。

段明臣问：“皇上命万督主办此事？”

李哲摇摇，中闪过一丝惧意，抬四顾，确认无人偷听，才压低声音：“负责查办此案的是万督主的义，顾怀清顾公公。”

“顾怀清？”段明臣第一次听闻这个名字，只觉十分陌生。他意识地望向府，并没有看到宦官打扮的人，只有正门上那颗血淋淋的人死不瞑目的瞪着他。

李哲知他心中的疑问，便解释：“顾公公并没有亲自前来，只是吩咐我等，如遇到抵抗，一律就地格杀，以儆效尤！”

段明臣了然，张家大公会一拳脚功夫，必是有所反抗，才遭了杀之祸。

此时，东厂番役大声吆喝着，赶着侍郎府上男女老少上百号人来。可怜钟鸣鼎之家，如今却随雨打风去。

突然，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挣脱了束缚，趁拼命逃，直直的冲着段明臣和李哲的方向奔来。她这番举动自然逃不过番役的睛，立刻凶神恶煞的追过来。

小女孩慌不择路，一撞到段明臣的前，视线扫到段明臣腰间的蟠螭玉带钩。她年纪虽小，却很有见识，蟠螭玉带钩是三品以上的大员才能佩，于是她便明白前人的份。

她惊恐的望了一后追而至的番役，扑通一声跪在段明臣面前，泣声：“大人，救命！求您救救我！”

这女孩扎双髻，小脸儿粉雕玉琢，不难预料将来必是一个人，惊慌的神如同被猎人追捕的小鹿，那模样真是说不的楚楚可怜。

“这些坏人杀了我大哥，我……我不要被抓去！求求您，发发慈悲，救救我！救救我吧！”小女孩着泪，对着段明臣连连磕，白的额立刻磕了血痕。

段明臣为锦衣卫，对于抄家抓人之事并不陌生，亦不是心慈手之辈，但也不免心中恻然。

可是不等他发话，就看一名满脸横的东厂番役从后追上来，一把扯住小女孩的发髻，女孩痛得尖叫一声，被拽倒在地。

“住手！”段明臣皱眉。

那面带凶相的番役看装扮是个东厂小目，段明臣没有着官服，那人显然不认识他，傲慢的斜了段明臣一，笑不笑的：“阁莫非想阻东厂查案？还是跟逆党一伙的？”

李哲见状连忙上来打圆场，满脸堆笑：“王兄，这位是锦衣卫的段大人，都是自己人，自己人！”

姓王的番役目冷冷哼了一声，似乎并不将这位锦衣卫大人放在里，像老鹰抓小一样，轻松的提起哭泣挣扎的小女孩，丢到囚车里。

李哲尴尬的笑两声，随即跟段明臣告退，也跟了上去。

东厂的人离去之后，段明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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