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清收回打量的目光，隔着屏风说：“沈姑娘，东厂顾怀清有礼了！官乃是监，为了方便谈话，请撤掉屏风。”

丫鬟夏荷闻言皱起眉，显得有些为难，：“大人，我家小欠佳，恐怕不便……”

屏风里响起几声咳嗽，一个略带虚弱却十分悦耳的女声音：“顾大人为家父的案劳，小女恩在心。既然大人吩咐，我自当从命。不过，小女心中实在悲痛，又是病弱之躯，仪容不整之，还望海涵。”

“小……大夫说你不能风……”

夏荷还想规劝，沈意婵却决的：“夏荷，把屏风撤掉。”

八扇紫檀屏风缓缓推开，沈意婵在夏荷的搀扶走了来……

第14章 绝代风华

看清沈意婵面容的那一刹那，顾怀清不禁屏住了呼。

他久居中，各女司空见惯，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能够及得上前的女。那是一无法用言辞来描绘的，唯有绝代风华可堪形容。

沈意婵的不在相外表，而在风韵气质。

病未愈，丧父之痛，一袭白衣令她多了几分弱之姿，峨眉轻蹙，面带戚容，角隐有泪痕，真是楚楚动人，我见犹怜。京城十之首，果然名不虚传！

沈意婵轻移莲步，对着顾怀清盈盈一福，声：“见过顾大人。”

顾怀清面对这样的人，也不自禁的放柔了声音：“沈姑娘不必多礼，请坐。”

可能是扯去了屏风，卧房的香炉里熏香溢来，也可能是沈意婵的衣服熏了香，顾怀清的鼻端萦绕着郁的香气，一时间竟有些醺然睡。

沈意婵心思细腻，察觉到顾怀清似乎对熏香不适，一边让夏荷开窗透气，一边主动解释：“我近来睡眠不太好，故而燃了一些安神助眠的熏香。”

顾怀清了鼻，：“恩，官听说姑娘善于调香。”

“小女闲来无事，随意捣鼓的小玩意儿，倒是让大人见笑了。”

“言归正传，官过来是想问你和你的丫鬟几个问题，希望能如实告知。”

“大人请讲，我们必定知无不言。”

“请说一你们昨晚的行踪，在什么地方，都了什么事。”

沈意婵回忆了一，缓缓：“昨天我不适，脑昏沉，晚餐喝了小半碗粥，服了大夫开的药，天一黑便上床歇息了。迷迷糊糊的睡了不知多久，觉中渴，了一汗，浑粘糊糊的。我便唤醒夏荷，夏荷扶我起，喂我喝了，又打来替我。”

“睡了一觉之后，我觉不疼了，神好了许多，暂时也没了睡意，便让夏荷扶我起来，到院里走走，透透气。这样大概过了大半个时辰，到了接近时，我才重新有睡意，回床歇，可是，很快外面喧闹起来，原来竟是……父亲事了……”

沈意婵说着哽咽起来，拿起绢帕捂住脸，泣不成声。

女的泪最是厉害，何况还是绝代佳人，这一哭起来，天地都黯然失。

顾怀清就算武功再，也一样招架不住，他没想到才问了一句就惹哭了沈人，一时间呆住，不知该如何劝。

好在夏荷是个伶俐的丫，立刻拍着沈意婵的香肩，一边替她泪，一边劝：“小，你别哭了，哭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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