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你煎药的时候，有什么人来过厨房？都了些什么事？”

秋莲想了想，慢慢的回忆起来：“昨天晚上，府里会针线的人都去了绣房帮忙，但我要负责煎药，而路婆年纪大了睛不太好，于是我们俩就留来了。路婆命婢清洗所有的碗筷，婢手脚慢了一，她就不满意，斥喝了我一顿。”

“好不容易洗刷完，大约到戌时末了，夫人派人来吩咐我煮药，于是婢便烧开为老爷煎药。夫人每晚在戌时末派人来通知我，由我负责煮药，不得假手于人。大夫说这药材珍贵，且很有讲究，既不能煮过也不能不够时间，必须不多不少正好煮一个时辰，然后趁给老爷服用。”

段明臣打断：“你如何能够确控制煮药的时间，不多不少正好一个时辰？”

秋莲纤的手指指向厨房桌上的一个小沙漏，：“婢是靠沙漏来测算时间。”

段明臣仔细端详，那沙漏小巧玲珑，但设计得非常巧，上面标有刻度，将一个时辰划分为八刻钟，每一刻钟都有对应的标识。

秋莲：“昨晚亥时初，少爷来厨房为姜姨娘取夜宵。路婆把夜宵给少爷之后，就先回去了……”

“路婆走了以后，厨房只剩你跟少爷，沈少爷了什么事？”

秋莲似乎有些局促，目光闪烁了两，答：“少爷……少爷没说什么，也没什么事，就端着夜宵送去给姜姨娘了。”

“是吗？少爷没有去拿橱柜里的酒？”段明臣质疑。

“不，没有，少爷拿了夜宵就径直回去了。”秋莲见段明臣似乎不信，赶又补充，“哦对了，婢想起来有一件事！”

“你说！”

“大概在亥时四刻，婢听到屋外有猫叫，院里似乎有异常的响动，婢想到院里晒着咸鱼，怕野猫过来把鱼偷走，便跑到院里赶猫。”

“所以你是说，你曾经中途离开过药罐？”

“对，不过就只有一小会儿的功夫。婢到院里，找了一圈没有看到猫，只好把咸鱼收回厨房里，然后就回到炉旁边继续煎药。”

“那你有没有发现药罐被人动过，还有藏酒的橱柜有没有什么异常？”

秋莲摇摇：“没有，婢收好咸鱼回到炉边，药罐还是好端端的在炉上搁着。橱柜在厨房的另一，晚上光线很暗，婢也没有注意那边有没有什么异常况。”

秋莲突然打了个寒噤，：“大……大人，会不会……有人趁我离开的那一会儿，跑厨房在药中动了手脚？”

“你问我，我还要问你呢！秋莲，你刚才说的可都是实话？”

“婢之言句句属实！”

“当真？”段明臣近秋莲，锐利的眸盯着她，带给她大的压力。

“大人，秋莲知的都已经代了。”秋莲虽是个弱女，却始终直了脊背，并没有在段明臣的压力怯意来。

段明臣面无表地一挥手，让手把秋莲带去。

“这个丫不简单！”顾怀清一边跨厨房，一边朗声。

段明臣早就察觉到顾怀清在门外偷听，但并不揭穿，他微微挑眉：“何以见得？”

“她说不知沈豫竹藏了酒在厨房，可路婆却说沈豫竹每晚都来取宵夜，顺带偷酒喝。她每晚都在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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