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另有意，然而萧璟既不肯说，顾怀清也无从猜测。但不怎么样，段明臣是自己喜和信赖的人，是兄弟、知己，也是恋人，自己喜的是他这个人，至于他的份如何，官职低，又有什么关系？

不就是分开一个月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男人跟男人之间，难还要像娘们一样天天腻在一起，才叫厚？

顾怀清想通了这一，整个人也放轻松了。离别在即，自然要好好珍惜两人在一起的时光。

顾怀清主动牵着段明臣，走他的卧房。

顾怀清的卧房不大，用的装饰多为淡雅温馨的。临窗的位置放了一张塌，靠背上铺着一张纯白无瑕、没有一丝杂的白虎。

这白虎是段明臣狩猎时猎到的，白虎本就罕见，还是如此完整的整，当时就有人看中，愿千两白银求购，可是段明臣却婉拒了，一转却送给了顾怀清。

顾怀清对这个礼不释手，闲来无事时就腻在铺着白虎的塌上，看看闲书话本，打打盹儿，连虎妞也上这绒绒的虎垫，老是赖在上面不肯来。

顾怀清与段明臣并肩坐在塌上，顾怀清奔波忙碌了一天，又饱餐了一顿，倚靠在柔的榻上，就有些昏昏睡了，忍不住连打两个呵欠。

段明臣心里本来还暗暗期盼，但看到顾怀清慵懒如猫的模样，忍不住着他的脸颊，轻笑：“刚吃饱饭不能上睡觉，不利于消化。”

顾怀清嗯了一声，老实不客气的把枕在段明臣大上，掀起，懒懒的看了他一：“我乏了，大哥给我一曲吧。”

“可是我没有带笛。”

“我有。”顾怀清将手探塌方的屉格，摸索了几，一玉笛来。

段明臣微微挑眉，原来早就备着了啊，他接过顾怀清递过来的玉笛，细细打量。

那笛比他常用的那把致许多，通碧绿，手温，用上好的和田玉雕琢而成，看那细致巧的工，应是自名家之手。

顾怀清见段明臣翻来覆去的把玩笛，得意的问：“这笛怎么样？喜吗？”

“不错。”何止是不错，这笛若放在市面上，只怕是千金难求的宝贝。

“喜就送给你了。”

顾怀清还是第一次给别人准备礼，特地从上百把笛里心挑的，明明是心挑选了许久的礼，却不想让段明臣知，送去时还一副随便的模样。

段明臣将玉笛拢掌心，那温微凉的质地让他联想起顾怀清的肤，也是这般光清凉，令人不释手。

“怀清第一次送我礼呢，我很喜。”段明臣俯，在顾怀清的额上印轻如羽的一吻，“清清想听什么曲？”

“你随意。”

段明臣笑低眉，横笛于边，奏起来，曲调缠绵旖旎，瑰丽悱恻，正是一曲。

顾怀清半闭着，本来有些困意，却因着意绵绵的乐曲而消退了，反而沉溺于妙的音律之中。

一曲完毕，顾怀清意犹未尽，段明臣又问：“还想听我什么？”

“不如……来个十八摸？”顾怀清戏谑。

“十八摸？”段明臣剑眉微挑，大手抚上顾怀清的，大力了几，“是这样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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