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

大齐最锐的师，便是浙东的戚家军，段明臣和顾怀清都曾见识过，确实是船利炮，兵将，锐不可挡。然而戚家军离得太远，远救不了近火，他们不可能去浙东调兵。

汾州隶属晋地，在地理上属于北方。自古以来，北人善骑，南人擅战，在汾州附近的驻军都以骑兵为主，没有师。

不过，这也没能难得住顾怀清，毕竟他手里握有皇帝御赐的令牌，可以调令全国任意地方的军队。

当晚，顾怀清和段明臣铺开地图，仔细研究了一番，最终将目标定在三百里之外的三门卫，那里毗邻黄河 ，常年有数万军驻扎，日夜练。三门卫统领杨凌都督老当益壮，带兵很有一，手的军都称得上大齐的锐之师。

不过杨凌都督此人颇为自负，寻常人去他未必会买账，好在段明臣跟杨都督曾有数面之缘，顾怀清手里握着御赐令牌，于是两人议定，决定一去三门卫调兵。

翌日一早，两人便骑发，一日疾驰三百里，晚上抵达杨凌的军营。

杨凌果然为人孤傲，颇有倚老卖老，尽有皇帝的令牌，他们还是颇费了一番，顾怀清甚至了一手功夫，才让杨凌收起了轻视。最终，他们成功借到了二十艘战船和两千名士兵。

来的时候可以骑，只需一日便可，可是带着战船和士兵却不能再走陆路，幸好从三门峡到汾的路颇为通畅，于是他们弃岸登舟，乘船返回。

顾怀清一向有船的病，虽然陆江河的风浪不能跟海上的相提并论，但也令他腹翻腾，十分不适。顾怀清又不肯吃船药，段明臣拿他没办法，只好天天陪着他在甲板上风，还时不时笛给他解闷。

不过也不是没有好，因为顾怀清不适，少了几分气力，就便宜了段明臣，趁机得了许多福利，每日耳鬓厮磨，以沫，自不在话。

第108章 痛失援

路行舟的速度远不如骑来得快，他们经历了三天三夜的航行，总算回到了汾州。

两千人的船队，声势十分浩大，汾州并没有专门的军军营，驻扎便成了问题。

段明臣和顾怀清商量了一番，都觉事不宜迟，不如就直接将船开上闻香岛，一来避免了驻军的问题，二来也可以杀他个措手不及，其不意的突袭，让闻香岛的敌人猝不及防。

不过，航行了三日，需要在汾州岸略作停歇，给船和士兵们一些补给。

知府袁让得了消息，亲自前来问，一大早就候在码，让手准备了充足的补给，并嘱咐衙役们一担担的粮蔬果挑上船去。

袁让识趣的没有提跟着同去闻香岛，大概知自己去了也帮不了忙，反而可能成为累赘，只是笑着拱手：“官祝段大人和顾大人到功成，旗开得胜！你们归来时，官定会备好酒好菜，犒劳三军将士！”

“多谢大人吉言。”段明臣拱手谢。

袁让和段明臣谈的时候，顾怀清的目光却聚焦在远的仁心上。毒手药王天生个儿，站在人群中颇有些鹤立群的觉，远远地一便能认。

“大哥！”顾怀清朝他笑着打招呼，不料，仁心却冲他摆了摆手，转便走。

闻香教擅使迷香毒药，上岛后必定凶险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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