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颜料绘着一束风信，那书签的纸质十分特别，非常厚实，大概是普通纸的三倍厚，上面压着暗纹，边角起，泛着暗黄，像是有些年代的东西。

丽嫔见顾怀清端详纸片，便：“这本书是嫔妾十岁生辰，父亲赠送的，嫔妾一直带在边。这枚书签也是嫔妾年幼时，随意涂鸦的，虽然笔法幼稚，嫔妾还是不舍得丢掉，留着个纪念，倒是让大人见笑了。”

顾怀清微微一笑：“看得来小主是个念旧的人。”

丽嫔捂嘴笑：“大人说得不完全对，嫔妾喜新，也念旧。”

顾怀清将书签夹回书里，对丽嫔：“我想借阅这本算经，不知小主是否舍得割？”

丽嫔似是微微一愣，旋即笑：“大人客气了，您若喜好，尽拿去就是，岂有不舍之理？只是，嫔妾多日，竟不知大人也喜好算术呢。”

“岂敢，我会好好研读的，不懂之还要跟小主请教。”

“大人莫取笑了，嫔妾那平，哪有资格教人啊？”

顾怀清将算经收宽袖之中，手的人还在继续搜索，突然听到有人痛苦的叫了一声。

“哎哟，哪里来的狗啊！”一名东厂手捂着被咬伤的手腕，哇哇直叫，在他的面前，一条棕卷小狗汪汪的狂吠着。

顾怀清认那只狗正是丽嫔养的，名叫桂圆儿。那公公在搜查时，不小心踢翻了狗窝，惹恼了狗，桂圆儿突然窜来，一咬伤了他的虎，咬几滴血来。

“你这畜生，敢咬我！”被咬的公公气哼哼的去踢那狗，不过桂圆儿材虽小，却很机灵，见闯了祸，就嗖的一声躲到丽嫔裙后面，呜呜的叫唤着，寻求主人的庇护。

丽嫔狗心切，拦住那公公，说：“公公何必跟一只畜生过不去，您的伤势不能耽搁，赶找太医看看吧。”

丽嫔看那公公余怒未消，赶让女取一锭金元宝，到公公的手里：“一小意思，权当赔偿给公公的医药费。”

那锭金元宝足有十两重，沉甸甸的压手，东厂公公虽然俸禄不少，但这么大块的金元宝还是不常见的。

那公公的脸上几分喜，狗咬伤的不过是一伤，本不碍事，这么小伤能换来一笔横财，怎么看都划算，不过他不敢立刻去接，而是用询问的光看顾怀清，得到顾怀清的默许后，才天喜地的接过金元宝，揣怀里。

顾怀清看着那条专门闯祸的狗，笑：“小主还真是着这狗。”

丽嫔把小狗抱在怀里，抚摸着它的脑袋，说：“虽然桂圆儿只是一条狗，但它能不离不弃的陪在我边，不是我得势还是失势，它都始终待我如一，所以我也尽我所能护着它。”

寒翠并不大，不一刻钟就搜完了，顾怀清在离开之前，问丽嫔：“小主有什么话需要我带给陛么？”

丽嫔微微惊讶，旋即柔和的笑：“多谢公公，请告诉陛，丽嫔知错了，每日都在反省自，请陛无需牵挂嫔妾，保重龙，天寒莫忘加衣。”

顾怀清笑了笑：“我一定会把话带到，小主放心。”

顾怀清离开寒翠，经过墙，注意到墙角有个小小的狗，面的草被踩烂，看起来应该是桂圆儿的通。

人被囚在墙之，狗儿倒反而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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