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

段明臣理所当然的说着，像变戏法似的从袖里掏一小块，在雪球的鼻前扬了扬，雪球立刻用了鼻，跟着段明臣后喵喵叫，馋相毕。

“你这馋猫！”顾怀清怒其不争，戳了戳雪球的小。

雪球浑然不理，叼住就大吃大嚼，狼吞虎咽，虎妞也不甘示弱，跑过去跟它抢，两只猫撕扯着一块，你争我抢，不亦乐乎。

顾怀清饶有兴致的看着两个小家伙吃，心也莫名的愉悦起来。

段明臣牵起顾怀清的手，了他的手心，柔声：“外冷，我们去屋里。”

屋里一灯如豆，墙角的鎏金辟邪香炉吐着袅袅青烟，红泥小炉上的青瓷茶壶发沸翻腾的咕噜声。

顾怀清姿态优雅的沏茶，清新的茶香弥漫在屋里，他将一只青翠滴的茶杯端到段明臣的面前，了一个请君品尝的动作。

段明臣捧到面前，先是放到鼻面了一，觉一扑鼻清香袭来，脑都瞬间清醒了不少，在顾怀清充满期待的目光，他端起茶碗轻轻抿了一，赞：“好香的茶！”

顾怀清：“是不是特别香？”

段明臣，问：“这是什么茶？香气如此郁，我竟从未喝过。”

顾怀清得意的笑笑：“这茶是新品，有个吓人的名字，叫‘吓煞人香’。”

“这名字……古怪的。”段明臣又喝了一，“不过，倒也贴切，确实是香得吓煞人。”

“对，用来提神是极好的。”

段明臣忍不住笑：“大晚上的喝这么提神的茶，是准备通宵不睡了？”

顾怀清认真的：“不，只是想跟你讨论一案。白天在里人多杂，又吵闹，晚上只有咱俩，正好静心来好好分析。”

段明臣：“这案确实有复杂，正该理理思绪，去伪存真，找真正的线索。”

顾怀清建议：“我看你之前过一些记录，我心里也记了一些疑，我们把各自的发现先罗列来，然后再行商讨。”

段明臣表示赞同，从怀里拿他了记录的几张纸片，顾怀清便命小厮取来笔墨和一叠纸，两人各执一只笔，开始书写起来。

过了大概一刻钟，两人几乎同时停笔。

段明臣率先说：“我整理了各人的证词，将当晚案发生的时间和人顺序罗列了来。”

顾怀清凑过去，仔细段明臣写的时间清单。

酉时初刻，太后苏醒，紫蔲命人去请陆太医，同时通知皇帝和万督主。

酉时二刻，陆太医至慈宁，替太后诊脉开药，并留观察太后病。

酉时五刻，皇帝和皇后至慈宁，一刻钟后离开。

戌时初刻，太医第二次诊脉。白芷突然病倒，紫蔲让钱喜替她，伺候太后。

戌时末，万督主至慈宁请安，一刻钟后离去，寝外的人最后一次听到太后的声音。

陆太医第三次诊脉，称太后病稳定，遂离开。

亥时初，太后上床安寝，紫蔲留在里间，而钱喜在外间伺候大约时（不甚确定），紫蔲声称听到太后床边的窗响，钱喜说看到一黑影从窗里窜，但他们都以为是猫。

寅时，紫蔲发现太后亡，但遗衣衫齐整，外表看不伤痕。

顾怀清，继续往看更有意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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