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

施太医被段明臣看得脊梁骨发凉，自觉惹不起这位冷面锦衣卫大人，跺了跺冻得冰冷的脚，便开溜了。

“哎，你别跑啊！”顾怀清还想拉住施太医，却被段明臣一把搂住脖。

“别追了，仁心给我回信了，那药方果真有问题。”

顾怀清一听，立刻就把施太医抛到脑后，追着段明臣询问。

来到东厂顾怀清办公的地方，段明臣将仁心的回信取来，给顾怀清看。

仁心不愧为毒圣，施太医虽然医术明，但是对于毒药就不如仁心来的在行。

仁心指，太后宁神药方中的千里光，若是单独服用是没有毒的，但如果跟积雪草合用，则会对人的脑有麻痹作用，令人产生幻觉，若期服用可致疯癫。

积雪草是一常见的草本植，带着一淡淡的苦味，本无毒，且有一定的容护肤的功效。不过，在太后其他的药材里，并没有找到积雪草。

顾怀清带着人再度来到慈宁，在慈宁外秘密监督的东厂手上前汇报，慈宁的人在重获自由后，都是安分守己，没有人有异常举动，或者主动联络外界。

顾怀清颔首，让他们继续秘密监视，然后命人在太后的慈宁仔细搜寻，但搜遍了里，都没有找到这味草药，慈宁的人都不识得这味草药。

只有伺候太后的女白芷在闻了积雪草的气味后，皱着眉：“这味……有像太后的胭脂。”

顾怀清一听，赶忙让人取来太后的胭脂盒，打开让白芷闻。

白芷低闻了一，摇：“不是这个，这个是桂味儿的。这只胭脂盒是太后常用的，但之前太后用的胭脂不是这个味，这里面的胭脂是紫蔲新换上的。”

顾怀清和段明臣对视一，心中都敞亮了许多。

待白芷离开，顾怀清问：“要不要再把紫蔲和陆正熙叫过来问话？”

段明臣摇：“我看不用，即使问，他们也不会承认的，反而会打草惊蛇。”

“你的意思是……”

“我不认为女和太医就能策划这样一起缜密的谋杀案，他们背后必定还藏着真正的主谋，我们还是要从源上找杀人的动机，现在看起来复仇的可能比较大。庄妃是一条线索，我们得查一查庄妃当年到底是因何获罪，又是怎么死在冷？”

“可惜陛登基时，当年伺候的人基本都被放了，知的人恐怕不多，要费一番手脚了。不过，我怀疑梁婉知一些，毕竟庄妃死的时候，她已经在太后边了。”

“问题是如何让她开说来，这中间或许涉及到太后，她是梁家人，肯定会选择维护太后和梁家的利益。”

顾怀清微微一笑：“总归有办法的，大不了让陛面。”

第162章 闱丑事

正说到皇帝，余翰飞就带着圣谕过来，宣顾怀清到宣德殿伴驾。

顾怀清走之前对段明臣嘱咐：“你找李总调看里妃嫔的卷宗档案，先研究一，我去跟陛汇报案度，顺便也问问他是否知庄妃获罪的。”

由于太后新丧，里上都须穿素衣，萧璟为天也不例外。

萧璟刚了早朝，穿着一件素白底绣团龙的龙袍，神颇有些抑郁寡，见到顾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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