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民妇见识浅薄，但就我所认识的人之中，无一人比小更聪慧。老爷只有她一个女儿，故而自小就将她当男孩儿栽培，而小也充分展示了她的才华天赋。她三岁识字，五岁能背诵四书五经，七岁能作诗，十岁时从国监请来的夫就主动辞职了，说没有什么可以教给小的了，还连连惋惜说可惜小是个女儿，否则以她的才学连中三元都不在话。

小不仅是学问好，而且还继承了老爷的经商脑，嗯……在我看来，甚至可能是青于蓝而胜于蓝。她七岁就能不靠算盘心算百以的加减，九岁的时候，老爷开始教她算账，把几个铺教给她打理，结果她打理的那几间铺短短几个月就盈利翻几番。

创建钱庄也是小提的建议，老爷原本还心存犹豫，结果小就偷偷开始运作，不两年宝庆钱庄遍地开，老爷才发现这是小的杰作，自此便将钱庄和钱财的事宜给小打理。小虽然年轻，但手腕明，赏罚分明，面人无有不服。

老爷时常叹息，说小如果是个男儿就好了，不是仕还是经商，冯家必定能在她手里发扬光大，可惜竟投错了女胎。

小是老爷唯一的孩，老爷自小就非常溺小，疼得跟珠似的，简直是百依百顺，舍不得她受半委屈。虽然没有明说，但大家都看得来，老爷是舍不得将小嫁去的，我们都以为小及笄后会扬州当地招一个女婿，继承冯氏的家业。小一直也没有表现反对的意思。

然而，在小及笄那年，小却突然改变了主意，劝老爷钱捐了一个官，还要京选秀。老爷自然不同意，父女俩为此还大吵了一顿，最终老爷还是拗不过小，不得不同意了她的选择。”

顾怀清忍不住打断：“是何事导致冯小突然改变想法，一心要？”

宛儿困惑不解的表，摇了摇：“说实话，我也不清楚。在我看来，小那样的品貌才学，娘娘完全够资格，但要她在冯家呼云唤雨，说一不二，了能有那么自在么？但是，小这个人吧，属于外柔刚的，极有主见，一旦认定的事，就会持到底，任何人都不能阻止她。”

段明臣：“你仔细想一想，在冯小决定参加选秀之前，发生什么特别的事么？”

宛儿低，努力回想了片刻，说：“大人这么一提醒，我似乎有一印象……我记得有一天，应该是季末盘账的日，小跟往常一样，跟账房对钱庄的账本和收益，但盘完之后，当天晚上，她把自己关在房里不肯来，之后整整两天没有过房门，夜她房里的灯还亮着。后来她终于来了，我发现她的睛都红了，像是哭过似的。我关心的问了两句，小却不愿多说，只是中似乎有的哀伤。”

段明臣和顾怀清对视了一，顾怀清又问：“冯小是否有要好的闺中密友？”

宛儿想了想：“小的襟才华远非普通女能比，冯家那么富有，小又生得容月貌，那些官家小嫉妒她生得，又看不起她的，而跟她差不多的商之女，开闭就是首饰华服，小嫌她们鄙无趣，聊不到一块儿，所以说，小其实没什么说得上话的好友呢。”

段明臣继续问：“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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