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招呼，否则恐怕早已挂彩。

因为是赴宴，顾怀清也穿得较为正式，他换了一石青织锦袍，袖和摆用银线绣兰竹图案，显得清贵而风雅，额上围一条镶翠玉抹额，外罩一件玄墨狐裘披风。

他本来就是天生俊，这么稍微一打扮，真是光华夺人，让人挪不开目光。

段明臣忍不住摸了摸顾怀清的脸，叹：“清清真好看！任何人在你面前，都要是自惭形秽。”

顾怀清挑了挑眉，微抬，得意的笑了笑。尽心里不愿承认，他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那个什么侯少将军不是号称西北第一男么，自己怎么也不能让他比去啊！尤其还是当着心上人的面！

两人穿完相携楼，破锣嗓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一见段明臣就声：“我说大哥啊，怎么这半天才来，弟兄们都要等急死啦！”

段明臣拍了拍他壮的肩膀：“得了吧，我还不知这些家伙啊？只要有酒，保老娘是谁都不知了！这会儿早就喝开了，还会等我？”

“哎，不了，反正少将军代俺，一定要把你带过去！”

庆功宴摆在游击将军府，距离客栈还有一段距离。段明臣是跟着顾怀清步行过来，坐骑没有带过来，顾怀清便把自己新得的赤霞牵来，准备与他共骑。

段明臣看到这匹鲜亮、神骏异常的胭脂，神似乎微微一动，而一旁的破锣嗓则惊讶：“这儿不错啊，不是咱们中原的吧？”

顾怀清得意的：“是西域产的大宛，在凉州市买的。”

破锣嗓羡慕：“凉州市？俺也常去啊，怎么没见过这么好的？”

顾怀清不好说是碰到乌孙人送的，只好笑着：“大概我运气好吧。”

赤霞驮着段明臣和顾怀清两个成年男，竟丝毫不吃力，依然健步如飞，很快便来到城西的游击将军府。

游击将军府乃是皇帝给侯玉坤授官时，御赐给他的府邸，以示对侯氏一族世代忠良戍卫边疆的嘉奖。

这座府邸占地宏大，除了房屋院外，后门还有一个宽敞的演武场，庆功宴就摆在此地，边关的将士不在意排场，只要有好酒好就够了，几千号人熙熙攘攘，一望不到。

段明臣一现，侯玉坤便带着一群级将领过来，挨个儿跟他敬酒。将领们对段明臣的态度都十分恭敬，可见段明臣在军中的声望颇。

顾怀清看着段明臣面不改的一杯杯的喝去，终于明白他的好酒量是怎么练来的了，果然军营是锻炼人酒量的最佳场所啊！

侯玉坤换了戎装，穿了一士人常服，俨然是个面如冠玉、潇洒倜傥的贵介公。他上着镶金白玉冠，腰间围着玉带，穿着一宝蓝八宝纹直裰，款式和颜跟段明臣还相似的。于是就有人打趣他们是不是特意约好，都穿成这样的？

顾怀清心里有不乐，明明是他让尚局给段明臣的衣服，怎么就正好撞了呢？乍一看还像侣装，真是让人气闷，早知就不给段明臣穿了！

当段明臣被人围着敬酒的时候，侯玉坤挤到顾怀清的边，压低声音：“恕我拙，先前不知是东厂顾公公莅临，实在失迎了。”

顾怀清微微一怔，旋即一想，这嘉峪关是侯家军的地盘，自己的底细是不可能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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