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的兽。

离他不远，一个穿着棕裘袄的男坐在门槛上，正在奏一个形状像箫、却又不是箫的奇特乐。

那乐的声音凄动人，余韵悠，仿佛白发的母亲呼唤离乡的游，又像是多的少女思念梦中的郎。

顾怀清怔怔的听着陌生的乐音，却莫名的觉曲调似曾相识，像是很早以前就曾经听过似的。

一首曲完，那人回过来，琉璃的眸正对上顾怀清的目光。

“是你，托利兄台？”顾怀清惊讶。

“是啊，我早说过，我们有缘定会再相逢，没想到这么快就遇上了。”托利站起笑。

“是你杀退了贼，救了我？”

“对，我带着商队经过，听见有人厮杀的声音，赶过去一看，发现你被贼围攻，况危急，就手赶走了贼，将你带回来。”

“多谢兄台救命之恩！”顾怀清挣扎着坐起，抱拳致谢，“若不是兄台及时赶到，恐怕我已经葬贼之手。”

“贤弟言重了！你们中原不是有句话，路见不平，刀相助？何况，你我相识一场，我焉能见死不救？”

顾怀清郑重的：“不这么说都要谢兄台，大恩大德，日后定会报答！”

托利佯作不悦：“当我是朋友，就不要这么客，我最讨厌你们中原人这虚伪的把戏！”

托利的直让顾怀清不由笑了起来，或许是草原上的男天生豪吧，托利朗不作的格让人不由得心生好。

顾怀清的目光落在托利手中的黑状乐上，问：“兄台手里拿的是什么乐？我竟从未见过。”

“这叫胡笳，是草原民族独有的乐。”托利将胡笳递到顾怀清的面前，让他看清楚。

只见一通漆黑的木，比中原常见的箫要一些，上面有三个孔，两略鼓起。

顾怀清伸手指挲着胡笳的，问：“你刚才奏的曲叫什么名字？”

“那曲叫思归。”托利望着顾怀清的睛，“你喜？”

顾怀清，觉有一人泪的悲伤，又有缠绵难解的丝，而且曲调竟有莫名的熟悉……

“你喜的话，等你伤好了，我教你。”托利温和的笑。

顾怀清想起前一夜被贼围攻的凶险，便问：“昨晚那伙贼到底是何来历？”

“那伙贼是此地的地蛇，贼的领叫大胡，大胡的真实姓名和来历，大伙儿都不清楚，有人说他曾是江洋大盗，被官府通缉，才逃逸到此地，这大胡和这帮贼，在此地已经有十年了，也算是地方一害吧。原本这条商路十分繁华，如今因为有贼袭击，许多人都不敢再走了。”

“为何官府都不他们，任由他们在此地为非作歹，残害无辜？”

托利叹：“贼行踪不定，十分狡猾，此地正于大齐、鞑靼和乌孙三国界，说得难听，就是个三不地带，又是戈荒漠，人烟稀少，如今战事正，就更没有人关注贼，才让他们日渐猖獗，来往的商贾都吃尽了苦，唉……”

“这伙盗，总有一天要灭了他们！”顾怀清愤愤的咬牙，摸了摸左臂绑的白布，“我的毒也是兄台帮我解的吧？哎，只是可惜了赤霞，这些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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