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臣不得不放开他，颓然苦着脸，眶发红，声音都哽咽了：“清清，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原谅我？”

“你素来不是这么婆妈的人，你……”

段明臣突然腰间的匕首，到顾怀清的手里，大声：“你不是恨我吗？来，朝我的狠狠刺去！只要你能解气，刺多少都行，只求你不要离开我！”

顾怀清吃了一惊：“你别这样，段明臣！”

段明臣却不不顾，是握着顾怀清拿匕首的手，狠狠的扎向自己。

“你疯啦！”顾怀清使劲一挣，匕首险险的划过段明臣的肋，锋利的刀刃划的肤渗一串血珠。

段明臣像一只疯狂的雄狮，顾怀清看他像是失了理智，力气大得吓人，扛也扛不住。无奈之，顾怀清闷哼一声，面容痛苦的捂着自己受伤的。

“清清！”段明臣果然停了手，急切的抱住顾怀清，“你怎么样？要不要？”

顾怀清捂着作痛苦状：“我疼，你去，去……我不想见到你……”

“好好好，你别动，我这就去叫大夫！”

顾怀清哼哼唧唧的倒在床上，目送段明臣离开房间，才吁了一气，了额上的汗，一个无奈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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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日之后，段明臣依然一日几次来探望顾怀清，还时不时带些新鲜的小玩意儿给他解闷。而侯玉坤自从那天之后，就再也没有现在顾怀清面前过。

顾怀清从罗钦中得知，段明臣特地去找了侯老将军，也不知他跟老将军说了些什么，一向疼独的侯老将军，竟然破天荒的狠狠杖责了侯玉坤，然后就直接把他派去哈密驻守，不得调令不许回来。

罗钦把这当笑话说给顾怀清听，侯玉坤素来于，罗钦一直看他不顺，看他挨罚，多少有些幸灾乐祸。

然而，顾怀清却反应平淡，甚至觉得有些无趣。

正所谓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侯玉坤这人虽然骄横，但他对段明臣的意却是真切的。段明臣说没有跟他到最后一步，然而两人毕竟也是好过的，段明臣如今对他淡了，就能这么无的对待他，那么是不是有一天，他厌倦了自己，也会这样无？

人一旦钻了角尖，就容易走极端。顾怀清对段明臣产生了心结，无论他什么，顾怀清都会联想到不好的方面。

段明臣虽不明白顾怀清心中所思，也能察觉他的冷淡和疏离，心里难受的同时，便想着要如何解开他的心结。

他怕顾怀清天天待在房里会闷坏，趁着天气晴好，带着顾怀清去城外草原散心。

外的天来得晚，在江南或许已是草莺飞，但草原上还是一片枯黄，却也别有一番苍茫壮，苍鹰在翱翔，不时发几声悠的鸣叫。

顾怀清和上的伤好得七七八八，不过断掉的肋骨还未完全好，因此不能骑。

段明臣便命人驾车载着顾怀清，自己骑着随扈一旁。

车的帘被风得飘摆不定，顾怀清透过小窗望着车外的景，神竟是十分专注。

段明臣侧过脸，贪恋的望着他。

久病卧床，不见光，顾怀清本就白皙的肤变得越发清透，几乎能看清肤淡青的血。

他整个儿瘦了一圈，睛却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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