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风谣有些急切地问，不知为何，突然很想知这个故事的结局。

可，转念一想，风摇已死，结局再好又有什么意义？何况，看无虚脸上的神，这个故事的结局显然不怎么好。

果然，在风谣有些忐忑的视线中，无虚皱眉叹息：“他上的那只妖怪，最终还是死在了士手上，他郁郁寡，救黎魅后不久便逝世了……黎魅上的锁妖链，原本是他为自己的心上人所制，能将妖怪变作凡人，可惜……”

他没再说去，风谣也抿不语，屋的氛围一时变得有些凝重。直到无虚起走向屋外，边走边说：“黎魅本就是你的人，我替你看了一阵，现在，是时候归原主了。”

☆、永生不举

“归原主”这个说法让风谣有些不舒服，就好像黎魅是一件品，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无虚走后不久，风谣刚想问黎魅那句“你不是你”是什么意思，还没问，便见白霜拉着夜推门而。

等等，拉着夜？！

风谣一脸愕然，还没反应过来，便见夜盯着黎魅冷冷开：“我诅咒你永生不举！”

黎魅：“……”

风谣：“……”

白霜轻咳一声，在风谣声之前，一把将夜拽门外，然而，两人没走多远，就被御风追来风谣挡住了去路。

“白霜，给我个解释。”风谣飞落到地上后，看着白霜冷冷开，显然有些生气——你让我无论什么都先告诉你一声，可你现在在什么？！

更让风谣生气的是——面对他的问题，白霜竟一脸无辜地回应：“诅咒黎魅的是夜，你让我解释什么？”

听到这句话，风谣的手蓦地握成了拳，却又缓缓松开，半晌，他地呼了一，尽力用平稳的语气开：“白霜，你还是不信任我。”

“没错，我就是不信任你。”白霜毫不犹豫地吐这句话，然后在风谣愕然的视线中，换上认真的神，“我知你想说什么——你认为自己能够驾驭黎魅，因而觉得我多闲事、多此一举、小看了你。可是这一次，我承认——我就是小看了你！”顿了顿，他瞥了不知何时现在门的黎魅，毫不避讳地继续，“我的确没怎么接过黎魅，不知真实的他是什么样，但我能觉到——他的妖力在我之上。若不是有锁妖链束缚着他，我本不可能从他手上救你，所以……我害怕。”

风谣微微一怔，中的愤怒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恍然。

“锁妖链什么时候会断，谁也说不准，或许几百年后，或许，明天。所以，我必须什么以确保你的安全。”

白霜说着，看向黎魅，“我不知夜的诅咒对你不用，总之，能解开诅咒的只有他，一旦他死了，你就真的一辈不举了，懂？”

黎魅面无表地和白霜对视了一会儿，转回房：“无聊。”

他的反应让白霜忍不住皱眉——难诅咒真的对他无效？

还未回神，风谣叹息着开：“白霜，我知你担心我，想要保护我，但……永远不要把我的安全寄托在别人的牺牲上。”顿了顿，他迈开脚步，与白霜肩而过，“你这么，牺牲的不止是黎魅，还有夜。”

白霜微微一怔，言又止。

直到风谣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中，他才回过神，低轻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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