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了……除了黎魅，我谁也想不起来。”

“黎魅。”白霜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微微皱眉，“是他伤了你。”

“不……他不是故意的。”风谣将脑袋搁在白霜肩上，安心地合上双眸，“是我解开了他上的锁妖链，所以他才会……”

“为什么事到如今你还在替他辩白？！”白霜无法忍受怀里的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黎魅”这个名字，即便他知风谣从未过黎魅。

“辩白？”风谣轻笑，笑得有些苦涩，“他不需要任何人替他辩白，他不在乎这些……这也是为什么，我放心不他。白霜，你知么？我的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被人杀害了，我一直都是一个人，直到遇见……遇见谁呢？我忘了。可是，黎魅一直陪在我边，陪了那么多年，他总说我是这个世上最懂他的人，他何尝不是这个世上最懂我的人？”

“……”白霜皱了眉，没有说话。

“只有真正见识过地狱的人，才会懂得珍惜边的一切——你们都误会黎魅了。”风谣一字一顿地说着，微微后仰，和白霜对视，浅灰的眸间忽然闪过一丝冰寒，“所以，只要我还活着，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伤他，即便是我最的你。”

白霜神复杂地看着他，几次言而止后，自嘲地一笑，推开他从地上站起：“风谣，或者我该叫你弑天教主？你那句话的意思是——在你心里，黎魅比我重要，是么？”

跪坐在地上的风谣迷茫地抬，只见白霜一边整理自己的衣袍，一边看向他后。风谣意识回，看到冰里的人后，中闪过一抹惊愕：“这是……我？”

白霜没有回应，他最后看了风谣一，转离去：“别了。”

“白霜？！”风谣惊呼一声，看着白霜漠然离去的背影，挣扎着从地上爬起，“白霜！你要去哪儿？不……回来！回来——”

“——我命令你！”

白霜的脚步一顿，叹息着开：“风谣，我不是黎魅，不是你的男。你要是不到把我和他区别开，那……抱歉。”

“不是的……不是这样！”风谣焦急地喊着，视线一模糊了，的泪在中打转。他知自己说错了话，可他无法控制——在他反应过来前，话已。

或许他真的错了，可白霜，怎么能连改过的机会都不给他？！

“白霜，你听我解释！”风谣跌跌撞撞地朝白霜冲去，撞上他的后背，双手立刻缠住了他的腰。

白霜受着背后的温度——那么冰冷，并不比周围的寒气好上多少。

他能明显觉到风谣的变化，并且知这变化还会继续去，这才是他决定离开风谣的真正原因——风谣，在消失……

后的人，已不再是他认识的那个风谣，而是弑天教的教主。

他在心里促自己快离开这个冰冷的地方，双却不听使唤，心里不知还在期待些什么：“好，你解释，我听着。”他淡淡地开，努力掩饰声音里夹杂的一丝绝望。

“白霜，黎魅不是我的男。他帮过我很多次，我只是想保护他罢了。”

“还有呢？”

“你是我最的人，我不想失去你……”

白霜抿了，微微侧：“风谣，冰里的人，是你。你是弑天教的教主。”

风谣没有回应，算是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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