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低，凑近，满面愁容地看着大将军。这或许是事的唯一线索，却提供不了任何重要的信息。

“没……”安歌绞尽脑也想不来父亲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只不过印象中父亲从不信神佛，事前却经常去清祀的寺庙祭拜。

太循循善诱：“安歌，你父亲之前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吗？”

大将军一生征战沙场，最被人津津乐的却是他几年前的一席话。曾被别人问后代以后什么时，他大笑着后代儿孙想什么就去什么，反正不要去打仗，打仗太苦。

大将军一直一脸痴傻地坐在椅上，问他什么话他都不说，只是笑嘻嘻地看着前方，神却不聚焦。曾经英武的姿如今孱弱得如同枯木，瘦弱见骨，说句不好听的话，真的是将死之人了。

可是回忆起这件事这并没有什么用，大将军一年前中邪了一般从自己的背上摔了来，摔坏了脑，至今都傻傻呼呼的。甚至有传言，大将军因为魂魄散了所以才变得痴傻，过了这么久魂魄快要散得差不多了，很快就要命不久矣了。

安歌吓得几乎要叫来，但随即很快令自己平复来。

安歌神凝重，一晚上都没有睡着觉，一直想着大将军中的“清祀”。

“那你父亲有没有跟什么人来往过？或者说见过什么人，是不是有些时候不在家？不止是事前那段时间，在很久之前也可以。”

这时，大将军却猛地一个手抓住了安歌的手。

不少人骂着大将军一个沙场莽夫，不思取，愚不可及，先帝却名夸赞了大将军，还说打仗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无仗可打，大将军的想法才是真正的智慧。

第二天天明，有人传来消息，大

清祀遍布天，大将军的话是什么意思？是要去清祀场吗？去哪一个？

“大将军？”

：“安歌，你想查明你父亲的事吗？你觉得，你的父亲，真的会谋反吗？”

太忙着在一边问大将军的家人。

安歌走之前最后看了一大将军，大将军依旧是痴傻的模样，仿若刚才的举动只是错觉。

太带着安歌去拜访大将军。整个大将军府也一派落败之相。

安歌直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己那个老老实实的父亲竟会意图谋反。他相信，即使有一天薄伽王朝灭亡了，父亲也不会逃亡，反而会在敌军冲朝堂的当天引火自焚，殉国言志的。

可惜，现如今，大将军的大儿和小儿都不在家，听人说是去校场练武了。

“……”安歌想了好久，突然想起来什么，“有，那段日，父亲有几次不在家，好像是去见大将军了。”安歌印象中是有几次，恐怕实际次数更多。

“……”

大将军依旧是傻里傻气的表，神却已经开始聚焦，张着嘴，不清不楚，声音非常低：“清……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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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是去见大将军还是安歌好奇，追问着母亲好几次母亲才吞吞吐吐地告知的。明明两人都是光明磊落之人，谈不上见面了被人当结党营私，见个面也没什么不正常的。

太了大将军府直到东的途中，一路上都不敢说话，怕惹得安歌丧气伤心。

说完，刚才的反应就好似微弱的星光，很快就被黑暗吞噬掉一般，变回了之前的傻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