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重新开始

“陆先生，”江起，不愿再话过往，“谢谢你的晚餐。”

早晚温差大，走餐厅江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摸摸光的手臂，走到避风准备打车回家。

肩忽地一重，落一件风衣外，江转，陆谦低看她，“我送你。”

江住在C大附近，不算偏，但离餐厅也有一段距离，这个从市中心到C大，司机师傅未必会接单，江想了想，没有拒绝。

风衣很大，又是，隐在夜里显得她更纤瘦，江意识了衣襟，须臾便松开，只虚虚披着。

陆谦见状弯弯嘴角，一扫餐厅里的沉重，脚步轻快许多，走向停车。江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心很好，就着他的速度跟上。

陆谦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开导航，“地址？”

江报了小区的名字。

“开始总是分分钟都妙不可言

谁都以为它总不会减

除了激褪去后的那一倦

……

不就是你我愿

最好恨扯平两不相欠

说穿了一人挣脱的一人去捡

男人大可不必百莫辩

女人实在无须楚楚可怜

总之那几年你们两个没有缘……”

车厢只淌着电台里放的莫文蔚的歌《天》，歌词辅着慵懒的旋律，萨克斯黏黏糊糊奏着，却犀利又简明，三言两语说透了。

江侧看向陆谦， 陆谦邃的廓在路灯显得遥远，他发短了，肩膀更宽厚了。他是名人，事更圆，和他的相也需要虚与委蛇的客了，到底不是曾经熟悉的、可以笑着闹着的少年了。

陆谦伸手关停了音乐，“不好听，”握住方向盘的手骨节轻微泛白，再次否定，“唱得不好。”

江淡笑一声，合了开始假寐。

“我和之瑶没有关系，不是男女朋友。”

半晌，陆谦开。

“嗯。”

“我会清楚。”

“嗯。”

“我后来没法回国……是因为当时的项目是级机密，研究人员必须隔绝对外联络。”

“嗯。”

“……”陆谦终于看向江，江已是浅睡状态，刚才只是在敷衍地应他。

看来一句话都没听去了，陆谦气闷，无奈勾，加大了油门。

抵达小区门，江还没有醒。

陆谦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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