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中之六·醋和杯

军训后，同级的同学们都变得熟络。江和陆谦的讨论度骤起，A城中的贴吧在一段时间里充斥着两人的照片。没有人把他们联系起来，但大胆的女生留言要陆谦的联系方式；而男生在那个年纪言语狂妄，躲在匿名的ID后扬言要几日追到江云云。

这个帖最后被理员删除，理由是当事人举报。江醉心学业，对此浑然不知。

日常教学活动也正式正轨，一二两班的育课被安排在一起上，男女分开。一次课堂，江因例假不舒服提前回了教室。

教室无人，她独自靠着窗眺望篮球场，视线不自觉追随陆谦的影。

自由活动时间，一二班男生自发组织了一次小型篮球比赛。陆谦投一个三分球后，远远地向她的方向望过来。

江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无意识对他回了个微笑，陆谦大约是看见了，对她招了招手。

“砰——！”教室门猛地被推开，江转，同班的一位男生着鼻血向江求助：“江，你有没有纸巾？”

江急地翻开包，扯了几张递给他，“有，有！你先坐来，仰。”

男生手上和衣服上也是狼藉的血迹，江用把纸巾打，帮他净手，又将纸巾拧成小条，轻轻地帮他鼻里止血。

男生垂眸盯着她微蹙的面容，脸不觉发红，他着鼻的纸巾团，结：“谢……谢谢。”

“不用谢。”江继续帮他清理脸上的残血，问：“刚才球砸脸上了吗？”

男生：“是啊，和一班同学比赛，谁知被自家人砸个满脸，丢人。”

江扑哧一笑声。

陆谦正好回班，路过二班时看到的就是江边笑边帮男生脸的景。

陆谦倏地把手里的篮球扔给梁书，梁书正和他说话，不明白他怎么就一秒冷了脸，他疑惑地抱着球，“老陆你嘛？球和你有仇还是我和你有仇？”

陆谦问：“你刚才怎么不把球砸我脸上？”

梁书莫名其妙，“你吃错药了？有病？刚才不是还得瑟地连了几个球？赢了二班还不兴？看周围女生叫得嗓都破了。”

“行了行了你好吵。”陆谦打开书本，随便翻开一页就是什么“窈窕淑女，君好逑”，他一个字也看不去。

陆谦索走到二班门，把江叫来。

江疑惑：“怎么了？”

陆谦皱着眉，“你今晚能不能早到培训教室？”

明明是问句，更像是命令。

江嗯了两声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陆谦继续说：“你上次卷错了很多，我要给你好好讲。”

语气和以往的温柔鼓励大相径，所以他是来批判她的吗？江不习惯，愣了愣才郁闷地回：“我自己已经想通了，不好麻烦你吧。”

“不麻烦，是。”陆谦意识到自己说话太重，放轻了声音请求：“提前一到，好不好？”

秋风起，几片落叶被走廊，陆续有三两的同学回教室，看到他们立在门都好奇地望过来，江被看得不自在，只好，“好吧。”

陆谦终于了笑脸，“好，等你。”

*

晚上集训课前，江提前到了教室，只有陆谦一个人在，他指了指自己边的座位，示意她坐到他旁边。

她坐，拿试卷：“这些我都想通了，你要考我吗？”

陆谦凝着她，只说了“不是”两个字后又没了文。

江躲开他的注视，瘪瘪嘴，“我知我又考不好，辜负了陆老师的期望……我是真的不适合竞赛啦，但是我会努力。”

“今天白天……”陆谦柔声歉，“对不起，我没有批评你的意思，我只是……”

只是不想看到你对别的男生笑，和他们那么亲密。

他呼一气，还在思考怎么表达才不会太冒昧，教室里来了人，江急忙打断：“没事，我知你是恨铁不成钢。”

她快速起要回自己的座位，动作有些慌促，离开时猛地撞到陆谦的桌。

“啪啦——当！”陆谦放在桌边缘的玻璃杯掉，碎成了好几片。

“啊！对不起对不起！”江连声说抱歉，蹲拾玻璃碎片，“我赔你一个一样的杯。”

陆谦挡住她的手，“小心割伤，我来吧。”他低声：“是要赔，但是不要这个牌了。”

“嗯嗯？那你想要哪，我明天买过来给你。”

陆谦没抬，“和你那个一样的款式就好，我要蓝。”

—分隔符—

第二更~

十二章小陆用的那个杯来自这里。~

还有三更。

持续掏空自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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