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他暂时停了手上的动作，郑重：“抱歉，克劳德，是我连累了你，他们会负责带你撤退到安全的地方。”

“等等！你们谁能给我解释一现在的况？你真的是顾哲吗？威尔就是来找你的？他其实是小菲尔德？这一切”

“你最好自己理解一。”艾瑞尔打断了他的话，将育儿仓他手中，“照顾好她，他们会带你去安全的地方。我给你的仿生面和变声，可以直接设置使用。”

这些佣兵还算见过世面，明白拿钱办事、不涉雇主隐私的行规，对艾瑞尔和顾哲的份并没有过问。

克劳德一雾的被周围的佣兵带上仿生面和变声，又换上与他们差不多的装束，转间就变成了一个“陌生人”，稀里糊涂的被带走了。

“况怎么样？”艾瑞尔走到顾哲边。

他们面前的光屏上呈现星球上空的军队坐标，正在缓缓的移动。

“预计还有12分36秒抵达指定坐标。”

他们静静的看着屏幕上的那些光，尽没有，但那密密麻麻的探测信号源所带来的不容忽视的压力，也沉甸甸的压在他们的心。

“没想到安德烈为了杀你竟派了如此多的兵力。”艾瑞尔调侃，“我被他视为中钉这么多年，都不曾享受过这般待遇。”

“真不愧是阿哲。”艾瑞尔将脑袋靠在顾哲的肩上，一副小鸟依人的样。

“我可不认为你这是在夸奖我。”顾哲的双眸盯着光屏，淡淡。

“这样相似的境遇，一同亡命天涯。”艾瑞尔轻笑，“你不觉得我们简直是天生一对吗？”

顾哲没有回答，艾瑞尔又问：“目前清扫的街区一共击毙了多少人？”

“43人。”

“第一次杀人，有什么觉？”

“不是第一次。”

“也对，是我忘了。”艾瑞尔兴的笑了笑，“那本该是我的殊荣。”

他贴在顾哲耳边轻声：“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夺走了你所有的第一次？”

顾哲瞥了他一：“你到底想说什么？”

“阿哲，如果你不杀了那些人，他们就会杀了你。”艾瑞尔的手覆上顾哲的，“所以不用多想，一切都只是弱。”

“我知。”顾哲冷静的说，他心里非常清楚这个理，他格平和，不会主动与人起冲突，但如果对方抱着恶意向他袭来，他也绝不会手，甚至称得上是心狠手辣。

在他的安排署，明明击毙了这么多条人命，他的心依旧平静得不可思议。就像他当时想要杀死威尔一样，敌方的死亡给他带来的，仅仅只有压力骤减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