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程奕扬确认自己没有听错，正襟危坐地问，“我不太懂您的意思。”

柏宸瞥了被扔掉的那张纸，“整个计划里都没有写到你自己，任何关于你的，一个字都没有提，怎么，难要我自己去猜吗？”

程奕扬先是一愣，而后，“抱歉，我没有注意到。”

“既然让你了柏家的医生，你就得全心全意地想这个，到底怎么把它好。同样的话，我只说一次，次再有这况还像个新手一样，你就直接。”

面对柏少爷的傲慢，程奕扬只是风轻云淡地笑了笑，“好，我。”

“我要详细知你的行程，时间……甚至，什么时候起床、睡觉、吃饭，我都要知，”柏宸的指尖扣着桌面，“还有，所有和你接过的人，不男女，不什么份，包括你的孩，都要写来，并且写清楚。”

程奕扬一答应。

如此合，实在无可挑剔，柏宸停顿了一会儿，盯着人看了几分钟，突然起。

“要走了吗？”程奕扬也跟着站起来，“我送你去门。”真是不得这个大少爷赶走。

柏宸却停在他面前。

程奕扬抬眸看他。

柏宸突然伸手，程奕扬意识想要防御，然而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动作，柏宸就先拽住了他的手腕，然后接着，脸上一痛，镜就被夺了来，动作又重又快，毫无预兆地往一扯，镜刮戳到了程奕扬的鼻梁。

随手把那镜扔到桌上，柏宸转命令，“在我面前，不准镜。”

程奕扬挣开对方的手，意识地眯避开对方那侵略的视线，“不好意思，我轻微近视。”

“我你近不近视，说了不准就是不准，”柏宸从来都是这么蛮横不讲理，“任何饰都不能，这是柏家的规矩，否则……我怎么知你有没有偷偷用它们录音。”

程奕扬只有听话的份儿。

“你孩呢？”柏宸突然又问。

“他在上学，小学。”

“挑个时间，我要见见他。”

程奕扬在心里暗暗抱怨，为什么都要见，十之□□是谭尹跟柏宸提的，但面上还是保持微笑，“我家那孩平时要上学，只有周末才可以，柏少爷您的时间行吗？”他知柏宸很忙，周末也不一定能时间。

“我只是要看看他而已，不是要找他谈什么，你随便挑个晚上把他带过来不就行了。”

程奕扬只能勉答应。

柏宸最后又看了他一，不知是在打量些什么，视线竟然停在他的嘴上。

程奕扬被看得发，用力抿了抿。

柏宸走了。程奕扬不太确定，他似乎看到柏宸在笑？

对方离开之后，他又静静地站了几分钟后，才慢慢坐回沙发上。

当初，碍于受伤的限制，额、嘴、耳朵、脚踝这四个最柔的位没有任何整改。额和耳朵动不了，踝骨天生窄小也没法加宽加厚。柏律的睛实在太有辨识度，尾很特别，所以必须彻底整了，但嘴……他不觉得自己嘴跟别人区别很大，所以就没动。

早知如此，当初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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