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倒告诉我是哪样啊？”

“我不想解释，也没必要解释。”

姑且不说这件事的本质，就论份，谢棠并不是程奕扬的谁，的确没有权力质问这些。程奕扬开心就说几句，不开心就不说。

“喂，”谢棠一把拽住他，很不满，“把话说清楚啊！”

“以后你自然就知！”程奕扬甩开他的手，大步朝外走，要在半小时赶到柏家，他现在时间很抢。

谢棠不依不饶得拦住他，“程奕扬，你脑没问题吧？”

程奕扬看他一，“我要去办事。”微冷的脸，话语的潜台词是，别现在来跟我胡闹。

谢棠顿时特别不。

“柏宸的脾气晴不定，不好相，这些你应该都清楚。‘工作要和分开’，这也是你以前对我说的原话，怎么，现在自己却不遵守？”谢棠站直了挡在人面前，似乎比程奕扬还要那么一这气势倒是有，他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程奕扬，你明明知你的很特殊，还去接近柏宸那人？！不作贱自己就不行么……”

程奕扬脸突然变了，有僵。

“你说你不会对任何人动，原来都是话。”谢棠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程奕扬听不去，眉一皱，不耐烦地绕开，“你不是我，永远不会懂我的境究竟是什么，我言而无信，我尔反尔，我作贱自己……满意了吗！”

谢棠这回倒没动，只对着程奕扬的背影说：“你想跟谁，怎么样，也不是不行，但我就看不惯你那犹豫不决的样，你他妈到底在想些什么。”

程奕扬脚步微顿，但又恍若未闻，他没有回，径直走了去。

犹豫不决。

谢棠这回似乎还真说中了，他现在的确在拖延。完全有办法可以让接近柏宸取得信任这一过程来的更快，但他却不太想那么。其实，他了解柏宸的肋，因为他就是他的肋，也了解这样特殊的的确有某诱惑，是个极大的优势。但他却不想利用这个，倒不是因为对人心或愧疚。愧疚，只有柏家欠他的份。他犹豫是因为要付代价。

“抱歉，我没有时完成任务，您可以再多给我几天时间吗？”程奕扬坐在柏宸对面，将一摞文件给对方。这几天发烧，孩的事、医院的事、柏家的事，着实有难以兼顾。

“可以，再加三天，”柏宸又命令，“把医院的工作辞掉，以后不要再去。”

两个人在书房谈了近一小时的公事，都是前期的医疗规划，程奕扬一定是个讨喜的属，哪怕意见分歧也从不正面反驳，所以很快就能把事谈拢。

在谈的过程中，有一段时间，柏宸于一声不吭烟雾缭绕的状态。书房的地毯非常厚实，房门的隔音效果也十分好，整个环境静谧得不可思议，于是程奕扬说话的声音就会特别清晰，他音量一直不大，就是正常谈，但已经足够柏宸把他的声音仔细辨认。

程奕扬说着说着停了来，礼节地问：“柏先生，你还在听吗？你的意见是什么，可以现在就跟我说。”柏宸一直烟，熏得他嗓疼，到十分渴，端起手边的喝半杯，微凸的结小幅度地上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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