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甚至还在细微地颤抖，谢隽廷便知，这些对柏律是有效。不过他从来不喜到为止，所以接来说的话，还是怎么让人害怕就怎么来。

“你是帮凶，而且到现在还占着他的份，让这案怎么破？程奕扬死了一直没人来认尸，以后大概也没有人会再，毕竟，只有两个人的家，破碎了又有谁知？你是不是还以为自己在好事，替一个意外死亡的人好好活去？”

程奕扬痛苦地闭上睛。

谢隽廷怜悯地看他一，“你连这个都害怕，还想报仇？你运气不错，至少现在活得好好的，比那个孤儿幸运得多，她还没想过对你不利，毕竟要用你。柏律，你难没发现么，你跟她很像，为了报仇都可以不择手段，但她不能抛面，所以必须挑个人来帮她完成。而你呢，除了没动手杀人，还有哪件事没？”

面对的人是柏律又不是那些罪大恶极的死缓犯，谢隽廷其实只用了三分力。

他不程奕扬有多难过，还是把他的脸转过来，迫他看着自己，“当年你为了达到目的，就利用我对你的，又随手毁掉，你说，这算不算杀了曾经的，谢隽廷。”

那些话一句一顿，盯着程奕扬的睛说来。

程奕扬怔怔的，眶发红，呆滞片刻，用力挣脱对方的手，狠狠侧过脸，不再说话。

他不是不知复仇需要代价，也愿意委屈自己竭力忍耐，但没想过真正的代价竟是这么庞大这么鲜血淋漓，就算他后来再隐忍，但这付也不过是九一，真正的大，全在女人那儿。

谢隽廷意识到上一秒的自己有些话太过，很快恢复来，又变成了一贯的镇定冷静，“程奕扬非正常死亡，迟早有人会查来，你不可能一直用他的份，你必须回来。”

“就算没有人查，但你现在已经知这些真相，我不信，你还敢继续用这个份。”

他从来都要百分百把握，但这次也不得不赌一把，赌柏律的良知和负罪能让他自己意识到错，心甘愿地放弃这个份——这才是真正的必杀技。

“当年没能尸检，不然的话在那时候就能查来，他不是在火灾里窒息而死，而是被人用刀砍得面目全非，又浇上汽油焚尸，让人无法辨认原……”

谢隽廷发现说这些残忍的话之后，程奕扬就抖得愈发厉害，还用手捂着耳朵。

“他妻也死了，但你知不知，可能并不止两条命，我可查到了他妻前的，检单。”

到底要把人吓成什么样谢隽廷才算满意，难不成非要把人哭才肯罢手么！

程奕扬脸惨白，将眉拧得的，“什么都听你的，不要再说了我求你！我真的不想听……”声线竭力保持平稳，但还是不免带上了痛苦的颤音和令人心疼的喑哑。

谢隽廷了解柏律，在这状况把埋得那么低还始终不肯抬起来，声音里又有一丝压抑的哭腔，说明只有一可能。

他伸手，但程奕扬非常抗拒，一个劲地避开，可车门已锁，怎么躲都逃不开。

不程奕扬怎么抵甚至脑袋都撞到玻璃上，他还是地捧住了他的脸颊，然后用力地抬起来，那双睛红得厉害，现在又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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