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有山雨来的沉。

乔易叉着手看他，“如果你非要把时间浪费在这无意义的角上，那好，我就不奉陪了，你一个人慢慢奢望着跟你哥远走飞吧。”

最后一句话直戳在柏律的心上，他瞬间睁大睛，恨恨的但却叫住了乔易，追到他面前狠狠地盯着他，“你那话什么意思？！”

“我是来帮你的，”乔易慢悠悠地说，“帮你逃生天。”

可柏律很不屑，冷冷：“你以为我会信？”

“除了我，你还能信谁。”他还是去车里翻来一张纸，递给柏律看。柏律面不豫，但还是一把抓过。

上面是私人飞机的批复单，还有审批的串号和飞行路线。

乔易说：“如果是普通民航，谢隽廷可用不了三天就能查来你坐了哪趟班机又去了哪里，只有私人飞机可以让你静悄悄地消失。”

柏律的脸变了，从方才的倨傲变成现在的沉默镇定。

乔易说：“我建议你不要带柏礼，人越少越好，但你非要带，当然也可以，只要保证那天你带着他准时赶到。据我所知，柏礼好像跟你不大一样，他对走不走无所谓吧。”

柏律沉片刻，抬眸：“让他走是我的事，犯不着你心。”

乔易哦了声，盯着他：“你现在还没有补录柏律的份信息吧？”

柏律摇。补录信息肯定要在把脸恢复后才能行，谢隽廷之前怕他怀动手术会影响，所以一直拖拖拖，现在倒给柏律留了钻空的机会。

“看来我来得很及时，现在你不是程奕扬，也不是柏律，这黑作起来可要方便多了，等去了英国，我直接给你一个新份，然后你就是自由的，没人能找到你，限制你，抑或是你一些你本不想的事。”

乔易描绘的蓝图就是柏律极度渴望但目前为止本没得到过的，这么说好像也不准确，他还是得到过的，变成程奕扬心潜伏的那几年，他是自由的，至少相对自由，虽说还是在女人掌控，只是后来为了完成对谭沐的复仇，他失去了这自由，但这是心甘愿去换的，这个代价他并不后悔。那自由只是程奕扬的，并不是柏律自己的，他早就明白不可能维持一辈。但现在这个，似乎可以。

柏律很清楚地知，天并没有免费的午餐，一定有条件。

他抬眸，里一片漆黑，“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乔易笑了，“我欣赏你这有自知之明的人，从来都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一转眸，他看向远，话锋也跟着转了，“你知我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

“凡是跟谢家有关的，我不，决不招惹他。”八年前的纠葛让他一直烦恼到今天，现在决不再从谢家骗取或刨挖什么，这个债绝不欠第二次。

乔易缓缓：“怎么可能跟谢家有关，很明显只是你。”

柏律也眯起睛看远，纤的睫织起来，什么想法也看不，显得有模糊迷离。

隔了一会儿他才慢慢：“你们跟谢隽廷一样，都太贪心了，明明已经有了却还想再要。”

“那孩已经是谢家的，谢家权势太大，我们动不了，所以你得给新的。”乔易语气轻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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