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告别

雷昂虚弱，很快又陷昏睡。可他清醒的消息已振奋了廷，医生们赶来把他围住。这时就不需要我了，我悄悄的退走，总算能放心来，稍微打理自己。

中为我备好了和一切所需之。我在浴室中耗了很久，整理自己的思绪。等我终于来，夜已经了。端来一些晚餐，我摇摇，问她：“陛呢？”

“陛在房间等你，请你用餐后去见他。”答。

我并无胃，对她说：“走吧，我现在就去。”

拿我无法，引我向乌瑟的房间走去。国王返都是机密，所有无关人等全都清走，整个廷显得空的，在夜晚里尤其寂静吓人。而我此时面平静，跟着的脚步，悄然穿越走廊，了乌瑟的房。

在这个房间，我曾和乌瑟与戈亚，拥有过多少甜与快乐。可也是在这个房间，雷昂和乌瑟因我而决裂，给我们都带来无尽痛楚。现在我再度站在这房间中，心中万千慨，抬便看到炉旁的乌瑟。

他日理万机，现在仍在借着火光看文件。在北方，盛夏的夜晚也是有些的，可他为了光亮，不顾火焰的度，待在炉边。手旁，倚着他的象牙柄黑木手杖。听到我的声音，他抬望来，淡漠冰蓝的双映着火光，瞬间化。

“好孩，累坏了吧？”他柔声说。

这些天里，我衣不解带的照顾雷昂，他必然都清楚，也为我扫平了一切障碍。他知我对雷昂的，知如果我见不到雷昂，这一生都不会放过自己。于是他以惊人的周密策划，扛住一切压力和风险，把我送到雷昂边。或许，他也希望我能影响雷昂，他永远是这样，的任何事，细挖去都有层层意。然而这又怎么样呢？他的谋划，又能抹杀掉他对我的好吗？

我双目中秋潋潋，轻问：“爹地，你不好吗？”

他微楞，顺着我的视线看到手杖，微微笑了。

“爹地不年轻了。”他说。

是啊。他十岁之后，就在谋之中挣扎求生。登上王位后又是数十年的南征北伐，他这一生直到现在，何曾有过一刻安宁。他被背叛，被刺杀，他受过伤，中过毒，他亲上战场，他生死……没有人比我更熟悉他的，他的每一个伤疤，我都亲见过，摸过。在他的护翼，雷昂和我才能平安成，我才能有如今安宁的生活。我为什么想要斩断这些联系？这些都是我弥足珍贵的回忆，是他给我的宝啊。

乌瑟放文件，没有拿手杖，向我走来。我视线随他的靠近而抬，直视他的脸，双目盈盈，着千言万语。他到了我边，伸大手抚上我的脸。那熟悉的温度和几乎渗到我心里，我便依过去，脸颊在他掌心轻轻磨蹭。

我们之间的引力几乎不可抗拒，乌瑟低，差就要来亲吻我，可他克制住了。他的自制力永远是类萃的。雷昂的问题横在我们中间，我们就谁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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