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卿比那位神殘忍許多。」

她轉過頭，面對典瑜，第一次端起王的樣。

斯蘿抱緊了自己，將頭埋進自己的膝中：「孤真傻，明明假裝不知，也許就能待在夢之中……明明……」

典瑜的語調溫柔，斯蘿的心卻彷彿被丟進了暴風雪中的嚴寒，被凍得體無完膚。

「吾說了……那不是吾。」他開，嗓音喑啞：「您也……不需要那樣的吾。」

「孤明白了……那就，如卿所願吧。」

他說著，緊纏著她的雙臂勒得她發疼。

她終於明白，就算他們心意相通，他們的選擇卻截然不同。

輕輕地拉開自嘲的笑，她接著：「諷刺的是，那一瞬，孤知了，站在那的不是卿。知為甚麼嗎？」

她望見鏡中，咬著她後頸的男，透過鏡看著她。

「那不是吾。」

言外之意是，正因如此，才能夠不成為那些用過即丟的……男人。

典瑜為她拭淚的手在空中停頓了一秒，無言地放。

斯蘿的臉。她凌亂的髮絲披散在的軀上，臉頰泛著粉，嘴被吻得濕潤而紅艷，目光朦朧。

他沉默，任她揭曉答案。

她覺得心像是要死了。

她冷笑：「卿已經說過……」未說完，話被打斷。

她望向她的隨侍，而他面上毫無波動，繼續沉默。

他垂目，輕輕地：「……正因如此，吾才能永遠是您的隨侍。」

她渴望未來，他害怕失去。

她撇開頭，避開典瑜的手，目光望向鏡中的他，神顯得飄渺虛幻：「祂一開始，用卿的樣，對孤說，『吾只歡迎妳、只要妳……只愛妳。』」

那目光冷厲而陰暗，毫無掩飾，帶著痛苦，彷彿走投無路的野獸。

她第一次看見那樣的典瑜。

「無論旁人怎麼說，就算是您所言的神，您也必須確信這點。而吾亦信不疑。」

話語被冷冷地打斷，體被帶起，而他撥開她後髮狠狠咬上她，令她痛苦皺眉。

「……祂的中，沒有『王』。」

斯蘿的心中彷彿落永不消解的嚴冬。

他苦笑，鬆開他的雙臂，：「您永遠是吾的女王。」

「……此言何意。」斯蘿沉默了，問，透過鏡，她盯著他的睛。

那藍寶石般的眸努力冷漠著，然而懸在底的淚卻賣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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撥開她臉上散亂的髮絲，他說：「……您是最麗、最貴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