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

沉沉一觉醒来，仍是不利索，像是被什么东西吊着似的，总是抬不起来；嘴涩得似乎用胶粘在一起，泛起一层燥的死。不想起床，但躺着也不适意，还是起了，喝了几杯，腔里的苦味顽固地不肯散去，索从冰箱里拿一罐啤酒，直接开了“咕咚咕咚”往咙里去。

“才醒就喝酒？”手中的酒罐被带土夺去。

“你很闲吗？怎么魂不散的？”

“你都睡一天一夜了，我怕自己手太重，不小心把你死，才留分|陪你的。”

“那还真是谢您的贴。”我嘴角挂着讽刺的笑。

“别用这气跟我说话，我是为你好，你已经见识到这个世界的真实面目了，还不肯醒悟吗？”他把没喝完的半罐酒倒厨房槽里，然后把酒罐丢垃圾桶，转过说，“冰箱里没菜了，我带你去吃。”

我的胃已经麻木得没有觉，刚刚喝的两啤酒好歹让恢复些许生机，但现在，对于气腾腾的各类，倒真是半也没有。

于是我漠然地说：“不劳您费心了，我自己会照顾自己。”

在我经过他的时候，带土说：“鼬清醒了。”

我顿住了脚步。

“我算了算时间，鼬早该醒了，原以为他是伤势太重，才一直没恢复意识，后来发现有人在他的药里面增加了镇静剂的成分。你说，这是谁的？”

我的后背渗了冷汗。

一开始的设想是不再介鼬往后的生活，所以拜托带土在鼬苏醒后，把他丢到偏远的地方；但又迟迟舍不心来，便只好在他的药中增加一些延迟清醒的药。

带土脸上着面，因而无法窥得那面之的脸上现在挂着的，是何神。但唯一能够的那只右，犹如不见底的黑，要将一切、撕扯、湮灭。

“我说，你要是真舍不得，废掉他手脚，养着供你玩乐也不好？何必大费周章？”

我质问：“你对他了什么？！”

“别张，我只是照你说的，把他丢到遥远的国度罢了。不过你先前向我保证过，鼬不会掺和我们今后的活动，假如再言，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他不会的，只要我活着，鼬就不会参与这一切纷争。”

“哼，但愿如此。还有一件事要提醒你，团藏被大名指定为第六代火影，你弟弟虽然回村，却被定为叛忍，还在等候发落。团藏现在忙于准备五影会谈，所以才没工夫搭理你弟弟……会谈结束后，佐助会被怎样置呢？我真是好奇。”

我用力攥住自己的拳，经脉之间动的血隐隐有些发，这觉，就像有虫在血之间爬动，奋力地蚕着自己的血，而我心知肚明，这只虫名为“仇恨”。

“你要我怎么？”

他的声音透几分惊讶：“我哪敢指挥你！我只是帮忙把消息传递给你，要怎么是你的事呀！”

“你一直守在我的旁，不正是希望我有所作为吗？”

“既然如此，我就直说，”带土摘面，给自己倒了杯，“我要你在五影会谈上，以宇智波光希的份赶到会场，把木叶这些年来对宇智波的事公之于众。”

看来，他倒真把我当成一件工了，我笑着摇了摇。

“你难不想鼬沉冤得雪，撕破木叶伪善的嘴脸吗？”他的脸冷了来，“而且这样一来，你弟弟作为宇智波一族的遗孤，势必会得到优待，就算是团藏，也不好对他手。”

“该说你想得太天真，还是你把我想得太天真？宇智波灭族事件对木叶来说是个丑闻，尽在这件事件中，牺牲最大的是宇智波，但这件事传去之后，木叶的形象必然大受打击，‘覆巢之，焉有完卵？’如果我不戳破这件事，那我只要拼死掉团藏，在同伴的帮助，佐助很快就可以回归木叶；相反，如果我将这件事公之于众，虽然木叶的确对不起宇智波，但宇智波的存在也让木叶承担损失，外面的人会怎么议论木叶？木叶的人又要怎么承担这些议论？到最后，佐助还不是会被当成恨的一个标靶？”

带土一掌拍在餐桌上，引得玻璃茶壶里的左右晃。

“宇智波光希，你有心吗？那么多族人无辜死去，你就这样坐视不理吗？”

“政治斗争总是会产生牺牲品，这事一直都存在，难别的村便尽是河清海晏吗？激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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