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的确如她所说的，没有一分像个孩……

“你想杀他想得厉害，可你却从没有法……你若有，也就不会等到如今了……”谢姝宁一句句分析着，说了另一件事，“你知，我是从何时开始怀疑大堂腹中的孩是你的吗？是在二伯父派了人悄悄给大堂送信的时候……”

她甚至有些不敢看谢姝宁。

听到月白的名字，玉紫多了几分好奇，少了几分骇意。

回北城石井胡同的时候，依旧是云归鹤驾车。

谢姝宁依旧轻声说话，“月白一回跟我行事，骇得抖了一晚上，簌簌的。抖得像个筛。”

立夏chén mò 了去。

但凡是个人瞧见了，都会怕！

这样的声音，又带着几分稚气，可听上去，却充满了蛊惑之意。

包住火苗的纸张已经全被烧毁，她也就有些肆无忌惮起来，“我说你没有多少日可活了，你可是不信？不信也罢，可我却知你还在妄图zhǔn bèi 一份东西留作后招。”

，神狠戾地大笑起来，似个疯，“我只是个孩？你哪只睛瞧来我只是个孩？你的话，我每一句都听懂了，而你却本没有听懂我的话！”

“信？”立夏那张面无表的脸终于现了裂痕。

谢姝宁也因此瞧来，他已经心动了。

立夏则仍旧回谢二爷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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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几步，立夏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我从来没有写过信！”

趁着舅舅还在，她也能得一个商量的人。

许多事拖不得，当真是拖不得。

这件事，谢姝宁当初费了九二虎之力，才算是探查到，可也仅仅只是能联系上谢二爷的蛛丝迹而已。

如今她连蒙带猜，竟是清楚个八九不离十了。

立夏讶异。

“……怎会。”玉紫声音微颤。

“八小想怎么？”

立夏chén mò 得更加厉害，脚步却没有再挪动过分毫。

“我的意思，自然是快、准、狠！”谢姝宁仰看了上蔚蓝无云的天。

她没有再开，反而转往车走去。

她量未成，眉未舒展，可上却已有了叫人值得信任的彩。

谢姝宁再添一把柴，“你难从来没想过，大堂为何隔了几日，突然间就自尽了吗？因为她收到了你的信呀……”

她一回见这样的谢姝宁，怎会不怕！

拖得越久，就越容易迟疑。

在北地里呆了这么多年，可她放了声音说话时，仍能听里夹带的糯音，她骨里始终都带着江南乡的袅袅余味。

听到这句话，谢姝宁就放了声音，：“我知你没有，所以你难不恨，不想早日报仇吗？”

谢姝宁背对着他，微笑起来，“你想怎么？”

谢姝宁跟玉紫坐在车。

“玉紫，你是不是在怕我？”回府的路上，谢姝宁闭着睛假寐，轻声问。

……

立夏就大步跟了上去，“才想先听听八小的意思。”

“二伯父……”她喃喃念叨着，胃里yī zhèn 翻涌。怕是从此连zhè gè 称呼都要厌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