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对上回小听从汪仁的话试探她的事耿耿于怀，听了小五这话也没什么好脸，但仍让他跟着一块。

走至半途。图兰悄声问：“小，去当了玉牌的人。真的是三夫人边的妈妈吗？”

“……”谢姝宁无力扶额，“是卓妈妈去当的。”

图兰惊：“啊——原来是这样！”

小五跟在最后闻言嘴角了，wú nài 地摇了摇。

谢姝宁则瞥了她一，哭笑不得。

她连宋家祖上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也不知，哪里会知外祖母留没留遗，遗中又是否有块玉牌在。

她需要的，只是一个幌。

房胆敢往母亲上泼一盆脏，她便能十倍还他们，顺带着连证据也帮他们zhǔn bèi 妥当。

大局在握，她的心静如止。

房几人却是原本就各自都有dān xīn 惶恐的事，再者一鼓作气势如虎，再而衰，三而竭，他们碰了两次灰，哪里还能镇定自若。结果自是阵脚大，只差斗。

不多时，他们jīng guò 回廊，了院。

院里的腊梅疏疏开了三两枝。门守着的人见他们过来，忙躬行礼，替谢姝宁撩起了帘。

谢姝宁信步走，小五跟图兰也跟着去，并不需回避。

谢元茂正在吃药，一只青瓷碗，盛着酽酽的黑药。

听见响动，他霍地转看了过来，见是她，突然一把将手中药碗给砸了过来，“哐当”一声，落了一地碎瓷，药四溅，有两滴落在了谢姝宁的鞋面上。

他声音喑哑，厉声喝：“你娘呢？你娘那贱人在哪里？”

谢姝宁眉一蹙，神如针，直直朝他看了过去。

许是不曾见过她用这样的神看自己，谢元茂完好的那只睛一眨，瑟缩了。

“你娘是个贱人，你也是！”他微微别开脸，咬牙切齿地吐一句话来，“你索杀了我算了，且看看老天爷会不会劈死你！”

谢姝宁越过地上的碎瓷，并不看他，只让图兰备纸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