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矮几上，烦躁地皱起了眉，“这等时候，你不该哭了吗？再不济，也该追着问我。他是如何死的才是。你怎么就想到了，他还活着上去！这天要都是你这样的人。该是多枯燥！”

汪仁皱着眉，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悦。

他算是看明白了，燕淮也好，这丫也罢，都无趣极了。

谢姝宁听着，一颗原本沉中的心却渐渐浮了上来，wú nài 地挤一个笑来，一脸正经地问：“那我给您哭一会？”

“……”

往后一仰，汪仁大半张脸都被埋在了厚重的大氅里。

透过角余光，他打量着谢姝宁。

窝比常人更一些，一双杏，波清冽，像极了宋氏。

他看着，顿时熄了jì xù 戏谢姝宁的心思，然后瓮声瓮气地：“去吧，看一就回家去，省的你娘挂心你不着家。”

“多谢印公。”谢姝宁松了一气，幸好，果真还活着。

汪仁瞬间huī fù 了往常淡然自若的mó yàng ，一脸风轻云淡地：“听说吏侍郎家的二公年岁同你相仿，年轻有为，早早已有功名在，堪称神童。”他又想到了燕淮的那张脸，便添了一句，“人我也见过一面，生得倒不差，丰神俊朗四个字也是当得起的。”

谢姝宁目困惑，一时没有想明白，“您这是，在给我说媒？”

“没有的事！”汪仁挑眉，“你跟着小六去地牢吧！”想了想，他站起来，亲自上前去推开了门，“赶走，看完了就家去，休要逗留。”

谢姝宁不敢多言，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往门外去。

小六已候在门，见她来，忙带着她往地牢走。

上回谢姝宁来见汪仁，便是在东厂的地牢见的。

沿着石阶一路往，四面灯火通明，不多时到了，却是黑魆魆一片。

小六咳了两声，通里便渐次亮起了灯来。

他轻声熟路地带着谢姝宁往最角落里去。

两旁皆是生铁锻造的牢门，透过疏密有致的空隙，能清楚地看到里的人。

谢姝宁憋着一气，带着帷帽的微微垂着，跟着小六jiǎo bù 飞快地往里走。

好在她虽然心中急切，到底还记得该带上帷帽。